况且,如今玄阳观如此对待自己,自己当然不会为对方考虑,将一切全盘托出。
听完王知真的讲述,谭浩摸着锃亮的光头,咧开大嘴,无声地笑了。
他戏谑地看着额头流淌冷汗、身体微微发颤的季长老。
“呵,我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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