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黄衮扣押了我,那我岂不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险!”
袁尚有些担心,如果不是袁谭和曹操逼迫甚急,他也不会和黄衮合作。
对于他来说,这黄衮和曹操都是同一种人,窥伺冀州,想要占据冀州。
“主公,如今不得不如此了,这袁谭引狼入室,引来曹操,侵略我河北之地。
现在也只能将黄衮这头猛虎引来。
不过我们和晋地中间隔着并州,黄衮制造了缓冲区,对于我们而来说,这个缓冲区也一个警戒地带!”
逢纪说道这里,袁尚思忖了下道:“袁熙那边还没有回应么?他难道不知晓袁谭一旦和曹操打破了冀州,我们都将性命不保么?”
袁尚恼恨道,他是在没有想到这袁谭竟然如此愚蠢,更没有想到袁熙竟然作壁上观。
逢纪看着袁尚道:“主公,袁熙在田丰的辅佐下,不仅作壁上观,还强行吸纳我们的百姓。
这一段时候,袁熙趁着黄衮大将李牧进攻鲜卑和扶余等胡人。
这袁熙也劫掠了大量的鲜卑人,组建一支军队,怕是也有不轨之心!”
袁尚听到这里,脸色难看起来:“兄弟睨于墙,如今我们在不团结,就真的被外敌所杀!”
袁尚苦笑起来,现在他也不得不朝着壶关而去。
在袁熙动身前往壶关的时候,曹操也接到了这个消息。
在兖州北地,一个简陋的行宫内。
曹操穿着宽袍大衣,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