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逸的这句话心诺并不感动,他早就该这么做了;要不是他多情,她也不会狠心除去淑媛跟德妃的孩子了,这样也好,省的以后为了太子的地位再起干戈。
“淑妃,贤妃,淑媛,德妃,都做了垫脚石了;我实在有些不忍心,好在你怀上了孩子,答应给你的我都会办到,不能给你的我会给孩子,就当弥补过往欠你的——”
心诺轻咬了咬嘴唇,没有接夏君逸的话。
夏君逸拉起心诺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要如何收回外戚手中的权势呢?我心头最大的一块心病就是皇后啊!真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在面对这种外戚参政的局面。”
“你真的忌惮着皇后吗?”心诺问。
“高将军是皇亲国戚,又手握帝京禁军的兵权,我岂能不忌惮;倘若他真的对逼宫,远水也解不了近火。”
心诺明白夏君逸心头的担忧;她抽出手,拍了拍夏君逸的手背说:“你为什么不让洪将军接替高将军的兵权呢?你不是培养了一批年轻的新秀吗?不是有很多都逐步接替了高氏一族手中的权利吗?还忌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