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逸回首,一个公公跑进来,在拱门前停下了脚步。
心诺侧目,透过拱门上的门帘,隐约的看见公公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的俯首站在那里。想必这一路来的匆忙。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没见朕在跟秦才人下棋吗?”
公公一听也不做辩解,只是将头往下底了一下。
“皇上,卫公公这么匆忙的赶来,肯定是有要事禀报,皇上何不听听卫公公要报的是什么事情,在恼怒也不迟呀!”
夏君逸抿唇轻笑,“那你就听秦才人的,如实讲来。”
卫公公这才有些忌惮的开了口,“皇上,守卫驿馆的侍卫统领传来话,亥时有人行刺旬王。”夏君一听当即拍案而起,“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城里行刺朕的贵宾?”
卫公公见皇上恼怒,也不敢多。
“卫公公速去召侍卫统领洪飞前来见朕。”
“洪大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