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大陆中部。
这片被遗忘的荒芜之地,曾是整个大陆的灵力汇聚之所,如今却成了灵力的荒漠。
传说中,开天辟地之时,一颗陨石划破天际,重重地撞击在这片土地上。
外来之力与本土灵气的激烈碰撞,使得这里变得愈发贫瘠,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区。
这里连声音都被吞噬,只剩下死寂。
漆黑的夜幕低垂,仿佛一块厚重的黑布,将这片土地紧紧包裹。
漆黑的泥土,冰冷而沉默,仿佛被黑暗彻底浸透,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感。
大大小小的雕像半埋在泥土中,它们大多残破不堪。
身上干涸的血迹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惨烈历史,仿佛这片土地曾经吞噬了无数生命。
这些雕像在这片荒芜的外围默默矗立了数千年,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宛如忠诚的骑士,守护着中心那座孤独的亮黑色高塔。
高塔残破不堪,却依旧屹立不倒,像一位战败的国王,手持旗帜,守护着自己最后的领土。
随着时间的流逝,高塔的亮黑色表面逐渐泛起微光。
仿佛在进行一次冗长的呼吸,照亮了整个地界,随后又缓缓熄灭,回归黑暗。
突然,急促的钟声打破了这片死寂,如同暴风中的林涛,一阵紧过一阵。
塔底的深渊中,一道光芒缓缓升起,逐渐扩散,最终在塔顶汇聚成一束耀眼的光柱,照亮了每一个雕像的躯体。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地底传来,那些雕像仿佛被唤醒,缓缓站起身来,面朝高塔。
眼中亮起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回应高塔的召唤。
随着雕像一个接一个的苏醒,原本寂静的地界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每个雕像都在大声交谈,试图找回失去的时间,他们的动作和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
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在地面上回荡,一位头戴风帽、身着交领束腰长袍、外披翻领长大衣的老人手持晶制权杖,缓缓走到高塔下。
他的出现仿佛带来了一股宁静的气息,原本沸沸扬扬的场面在他的一句话下变得鸦雀无声。
“诸位,好久不见。”
老人摸了摸权杖,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这次陨星塔再次将我们唤醒,恐怕又有大事发生。
我先了解情况,待会再做交谈。”
说罢,老人将手轻轻触碰高塔,开始与它交流。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与高塔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
在人群的角落,一个缺少半只眼睛的粗犷大汉对着身旁的瘦小疤脸男子低声说道:
“刀疤,你小子还活着啊?我以为你这次熬不过去了呢。”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豪迈和不羁。
“滚滚滚,半瞎,你死了,你疤爷都死不了。”
瘦小男子擦了擦脸上的疤痕,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和玩世不恭,“话说,咱们这次睡了多久?我这身骨头好久没去春宵楼活动活动了。”
大汉用他仅剩的一只眼睛斜视着瘦小男子,调侃道:
“咱这次睡那么久,说不定你那春宵楼早没了。”
说罢,大汉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唏嘘,“也不知道我那些子孙过得怎么样。咱们天天这样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瘦小男子拍了拍大汉的肩膀,安慰道:
“我早就成孤家寡人了,这些年就等着最终之战。到时候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血赚。”
他说着,擦了擦手中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血腥战场。
“噤声!”
高塔下的老人突然高声喝道,声音如同雷霆,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根据高塔的指示,近日南部出现了一个天才,十五岁筑基,二十七岁结丹,八十七岁断尘巅峰。”
这个世界以灵力为修行之本,境界分为九层:淬体、聚气、筑基、结丹、元婴、断尘、大乘、金仙、大罗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