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余省长要见您跟灵尊道长！”

“他这么快就醒了？”

午后的休息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余森呆呆坐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窗外。

门被轻轻推开，林星时和灵尊道长走了进去。

“余省长！”

余森是在生命垂危之时被救出来的，即使咒术已解，那咒术的危害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此刻的他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十分明亮。

见到他们进来，他勉强撑起身子，恭敬示意他们坐下。

余森的声音还很虚弱，“灵尊局长，林副局，此次多亏了你们救我一命。”

“余省长客气了，这是我们特事局应该做的。守护国家公民，本来就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一直听闻灵尊局长道法高深，林副局长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轻声自嘲

“这里已经没有余省长了，如今的余某，只是那暗地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林星时和灵尊道长交换了个眼神，

“余省长莫要妄自菲薄，假货终究是假货，变不成真的，也取代不了真的。

有我们在，定不会叫敌人得逞！”

林星时开始仔细询问余森被替换的过程，以及被控制之后发生的细枝末节。

余森微微点头，开始缓缓讲述：“那天我同秘书一起去玉县出外勤，

中午随便在路边找了一家餐厅吃饭，吃过饭突然一阵眩晕，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房间里，能模糊感知到有很多人在走动，可醒来却发现空无一人，不知过了多久，另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我’出现，

给我注射了什么，我又失去了意识，他一句话也没说过。”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愤怒，

“再醒来我被关在另一个房间里受尽了折磨，他们不知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我曾试图反抗，可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反而时常失去意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灵尊道长微微皱眉，思索着其中的门道。

救出他的地方，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一个有一些人看守的仓库。

看来…那仓库并不是据点。

林星时则继续追问：“那您可记得有意识时周围有什么特殊的声音、气味或者景象？”

余森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那日，失去意识后，他隐约想挣扎着睁开眼，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粘在了一起。

隐隐约约间看到一些人影在眼前晃动。

等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时，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头顶那盏巨大的无影灯上。

光线白得刺眼，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视网膜，让他忍不住眯起眼。

记忆中的人影仿佛是出现的幻觉一般。

“嘶……”

他想动，却发现四肢僵硬得厉害，像是生了锈的零件。

背部贴着的金属台面冰冷坚硬，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动……动不了？”

他试图抬起手，却发现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两侧，冰冷的铁环勒得皮肤生疼。

他猛地挣扎起来，脚踝处同样传来束缚感。

金属台架发出轻微的哐当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有人吗？”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这是哪里？”

回应他的只有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余森转动眼珠，视野边缘瞥见旁边推车上摆着的器械盘，闪着寒光的手术刀、钳子、注射器……每一样都像在对他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