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希失踪了十日,楚唯惜也一刻不曾停歇的寻了他十日。
楚营的北边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滩,戈壁滩的稍远处赫然出现一片黑色山群,沙土在风中翻滚,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天与地都罩在里头。
陡峭的山崖面上错落着金色的肌理,被风蚀的沟壑里嵌着细碎的石英,被日头晒得发亮,远远望去重山叠影,甚是壮观
楚唯惜骑着一匹通体墨黑的马,马蹄叩击地面的声响沉稳如鼓,与黑色的地面融为一体,行走间,像是一条流动的暗河。
四周的石壁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在风沙中隐隐约约。楚唯惜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可那弥漫的沙尘遮挡了视线,让危险难以察觉。
戈壁滩四处分散开来的几十道人影,在黑色的壁面上,烁石流沙混杂的地面处,不易察觉的沟壑里,风沙的遮掩下三方人身着黑衣,逐渐隐藏在暗处,远远的跟着走走停停的队伍,像狩猎般,耐心的等待着时机。
眼见前方是望不到边际的山崖,已经无路可走,楚唯惜让众人四散开来细细搜寻一番,便准备调转方向去往别处
突然,一阵尖锐的口哨声从崖壁上方传来,瞬间,无数敌人如鬼魅般从隐蔽处涌出,密密麻麻将她团团围住。
楚唯惜迅速拔剑,大喝一声,四处散开的手下将士们也迅速集合准备迎敌。
但还是晚了,夏景已经趁机将楚唯惜围在中间,吴政与秦奕洵分别困住四散准备上前支援的将士。
刀剑碰撞声、喊杀声瞬间在这寂静的戈壁滩上炸开。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且早有埋伏。楚唯惜只得奋力拼杀,身上已多处负伤
她不甘就此被俘,仍咬牙坚持。可寡不敌众,最终她被敌人的长枪抵住了咽喉,动弹不得,手下的将士们也纷纷被擒,或躺倒在血泊之中。
为首的夏景满脸得意,围着楚唯惜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没想到声名远扬的永宁公主,今日也成了本国主的阶下囚。”
楚唯惜怒目而视,丝毫不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废话!”
夏景哈哈大笑
还没等他得意完,楚唯惜身上忽然发出莹莹白光,笼罩着楚唯惜,抵着喉咙的长枪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身着黑色户外运动服,手持一把玄铁剑的楚淮希从白光中出现,
待他睁开双眼看清面前景色的刹那,寒铁瞬间出鞘,目光锁定前方正愣神的夏景,手腕翻转,长剑脱鞘如白蛇出动,带着几乎要燃起来的锐风,直面而去
反应过来的夏景瞬间侧身避让,开始反击,二道身影如影随形,打斗的难舍难分,
楚唯惜看见是楚淮希的那一瞬,感觉身上的伤都消失了,她再次起身,提起手上的长矛接着准备反击周围的士兵
夏景忍下内心的惊愕,专心应对突然出现的楚淮希,
拳脚相击的闷哼与兵刃碰撞的锐鸣声交杂在一起,夏景逐渐有些难以招架。
夏景的长枪炫出层层寒光,每一枪都带着劈山砍石的狠劲,却总被楚淮希手中的长剑轻巧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