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手祝家人对“猪”这种动物和字眼极其敏感,在黑称出来之前,他们都是正常能看待这种动物的。
祝简勘抬眼,冷冷望着祁月夜,薄唇紧抿,沉默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祁家人?”
祁月夜模模糊糊地出了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祝简勘唇角微微扯动,又是轻轻一声冷笑,笑声寒凉:“他说我们这里是猪棚?”
祁月夜看看四周:“别这么说别这么说,没有的事。”
怪不得体的。
祝简勘凉凉:“……我刚才听到了。”
“不早说。”
祝简勘唇角寒意未散,语调平淡但暗藏讥讽:“你们祁家人有一个算一个,连祖宗都算上,没一个好东西。”
“流落在外的也算吗?”
“对。”
“只吃过祁家一顿饭的也算吗?”
“也算。”
祁月夜觉得自己老无辜了。
没花到祁家的钱,连门槛都进不去,还要被波及。
“其实吧,这都是在帮你们黑称消化和脱敏了,到最后你们可能被人指着鼻子骂猪都不会情绪波动了。”
祁月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到最后我们两家恩怨化解了也不是没可能,不如就我和翟芽组个和平大使的组合,就叫骑猪……没说祁家骑在你们头上的意思,要不叫骑驴找猪吧,一家猪一家驴比较公平。”
祝简勘:“……”
虽然他们祝家和祁家已经不能用关系好还是不好形容了,但祝简勘还是想和一个祁家能主事的说:
小心点吧,你们祁家好像闹鬼了。
祝简勘无奈摇了摇头,抬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翟芽签好了协议,把一式两份属于自己的那份收回书包里,拉上书包拉链背好起身。
“爷爷,今天我们就先走了。”
祝老爷子目光追随着翟芽,不舍的心绪悄悄浮上眉眼,苍老的手掌攥了攥:“不一起吃个饭?”
翟芽垂眸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起伏:“爷爷,我们今天还有其他的地方要去,改天再来陪您好吗?”
面前的小姑娘一脸正直,祝老爷子无声在心里叹气,这孩子这么这么老实呢。
“那好吧,要找人来送你们过去吗?”
“不用了。”翟芽摇了摇头,背上书包往外走,去找祁月夜。
祁月夜看见翟芽朝自己走过来,笑着收起手机:“结束了?”
“嗯。”翟芽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律师说我下个月开始就会有钱入账,而且爷爷和其他人也有给我转钱,你可以尽情创业败家了。”
祁月夜舌尖轻轻一顶腮,轻啧纠正:“我创业是为了养家。”
“为了养家,结果败家,不耽误。”翟芽实事求是。
祁月夜:“……”
骂得这么脏?
他们下了一楼,帕恰狗经理已经不在了,祁月夜摆弄着手机:“幺爸说他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到,我们先等着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