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深夜,本报记者蹲守市中心名流出入的夜店,实拍这位潇洒度日的老少爷,先后分批次携三名女子进入夜店,彻夜笙歌的荒唐闹剧持续至凌晨破晓。”
苏华鑫:“……别念了。”
这媒体一看就是别家养的,尤其缺德,一口一个“老少爷”“老纨绔”,如果是苏家友好的报社,不说直接压下来,但也会稍加润色。
祁月夜淡淡轻笑:“以后您出一则花边新闻,我就当众念给您听一遍。”
苏华鑫:“……?!”
“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半,苏华鑫身着褶皱邋遢的潮牌外套,脖颈侧边印着几块显眼不明淤伤,他弯腰捶腰、步履虚浮,浑身精气神被酒色掏空,半点豪门老公子的体面都无。”
苏华鑫试图捂嘴:“别念了。”
祁月夜一个机敏的正太扭腰就躲开了,接着念:“老少爷身旁紧贴一名红唇短发女子,二人肢体纠缠,老少爷肆无忌惮揽住对方腰腹,大堂灯光下凑在耳边低语调笑,眉眼轻浮油腻……”
苏华鑫头皮发麻,劝阻无果后,他果断抬腿就走,祁月夜没跟上来,就站在原地念:
“直至清晨七点,苏华鑫才拖着酸痛身子走出夜店,抬手不停揉捏肩背后腰,疑似昨夜纵欲加旧伤发作,他坐上专车返程苏家宅邸途中,不忘对着手机频频发送语音……”
苏华鑫看了眼四周,这里人来人往的,真让他一直念下去还得了?他不要面子的?
他大迈步朝祁月夜走过来,双手举起无奈投降,“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祁月夜悠悠然收起报纸,“华鑫少爷,小色怡情,大色伤身,纵欲灰飞烟灭啊,您要保重身体。”
苏华鑫不耐烦轻啧,“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去上班,拿把锁捆我皮带上,可以了吧?”
“这倒是不用。”祁月夜礼貌拒绝。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用。”
真让把皮带上锁了,他尿裤子里啊。
祁月夜目的达成,转身回到餐厅,他不经意一看,心突然咯噔一下。
翟芽无意识轻轻咬着筷子,用余光偷看着祝鹤,又像是怕被她发觉,收回视线后不安地吃了口饭。
好奇怪。
翟芽好像很少露出这种神情,这种表情他好像在电视上见过。
传说中的……少女心事。
祁月夜忍不住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无奈地笑笑,真是上班上傻了,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祁月夜现在都赞同苏邀矜的说法了,他果然已经变成了邪恶农村人。
他还没收回视线,就看到祝鹤呛了一下,翟芽立刻紧张地给她倒了一杯水,又故作淡然地放在她身边。
“姨妈,喝水。”
“谢谢。”
祁月夜:“……”
苏老夫人捶了捶腰,她现在的身体不适合久坐久站,翟芽扶着她的手,“奶奶,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好,你扶我上去躺一会。”苏老夫人看向祝鹤,“你和我们上楼等祝愿吧。”
“好。”
祝鹤走到翟芽身边,翟芽有些不好意思和她走在一起,绕到苏老夫人另外一边。
祁月夜抿着唇站在原地,把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翟芽的身影消失在楼上。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这不坏菜了吗。
——姨妈开门,我是姨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