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猜到了?怎么猜到的?”
“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拿几张纸我都知道你上大号小号。”
祁月夜没好气道,他心沉了又沉,事情果然发展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
翟芽轻轻捶着他的腰侧一下,有些气恼,“公众场合,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祁月夜揉了揉被她锤的地方,再次苦口婆心相劝:
“别抱有幻想,她不会轻易为你舍弃家庭的,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再纠缠下去,要是被她家人发现,流和纠纷你能承受得住吗?到最后得不偿失,及时抽身才是对自己负责。”
事已至此,祁月夜只能把罪责都怪罪在镇上开旧书店的老板身上。
他白天是个卖二手教材书的老板,还能供镇上的学生免费去他店里看书。
一到了晚上,黄色废料占领高地,开启不为人知的特殊业务,偶尔卖点片赚赚外快。
翟芽肯定是无意间在那淘书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那些有关人类繁衍生息的教育片,她又正处于懵懂的青春期,对这些正是好奇的时候。
靠,那臭老头。
天杀的改天他一定要找机会回去揍他一顿!!
“我没想过破坏她的家庭。”翟芽摇了摇头,但又觉得这样说不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任务是要让她回归祝家,这算是破坏人家的家庭吗?
祁月夜眉眼一动,他的劝说看来是有成效了,他趁热打铁:
“及时止损吧,好的感情不该建立在拆散别人家庭之上,慢慢疏远总会放下的。”
翟芽抿着唇摇头:“我没有办法及时止损。”
就是那团神秘白雾给的任务,她是这个世界里的npc,如果不按故事线走的话,她会死。
甚至祁月夜也会挂掉。
听到无法止损,祁月夜心都凉了,这才刚认识,怎么就无法及时止损了呢?
他急了:“你清醒点,人家是有丈夫有家庭的人,插足别人婚姻是不好的,最后两边都落不下好。
就算你们互相有好感又怎么样?真走到一起,你永远背着破坏别人家庭的名头,往后矛盾也会一直滋生。
你现在只是新鲜感上头,等卷入对方夫妻矛盾,这点喜欢早磨没了,别拿自己名声耗进去,你还小,一切都有挽回的机会的,我会陪着你改。”
翟芽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什么插足婚姻?”
“你不是喜欢她吗?”祁月夜急急忙忙,“不插足别人婚姻,难不成你还要当小三啊?”
“我是喜……”翟芽眼睛倏然瞪大,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哽在喉咙里,半句都说不出来
——她听到了什么?
祁月夜居然以为……她喜欢上了祝鹤?!
翟芽气恼地手握成拳,轻轻砸在他脑袋上:“祁、月、夜、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每吐出一个字,祁月夜的脑袋就会受到一拳。
虽然不疼,但晕晕的,懵逼不伤脑。
祁月夜握住翟芽的手腕,“好了好了,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哪了。
“你脑子太邪恶了。”翟芽面无表情地控诉他,“不只是邪恶,你还变态,你是……变态腋毛仔。”
祁月夜:“……”
比起变态腋毛仔,他还是更喜欢当邪恶农村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