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冷笑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长辈、平辈、晚辈,警察是想通过这个再缩小范围吗?
我怎么可能会乖乖说出来呢,这群警察真是太天真了。
见冯文回答地没有她想要的信息,时菱又继续追问了一遍:“是你的长辈、同辈,还是晚辈?”
冯文嘴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露出一丝冷笑。
这群警察真是有毛病了,同样的问题再问一遍我就会告诉他了吗?
只要我不说,谁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
小林小林,你也不要怪我,谁让你没有一个做晚辈的姿态呢?
时菱总算听到了有用的内容,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时菱说道,“好的,是你的晚辈。那么,是你的学生、住在附近的邻居,还是你的亲戚?”
冯文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等等,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为什么直接问到了晚辈,又问是不是学生?
冯文惊疑不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抬手挠了挠耳朵,“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时菱一字一顿地重复,“死者是你的晚辈。具体是你的学生、住在附近的邻居,还是你的亲戚?”
这一次,冯文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确说了晚辈这两个字。
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是猜的吗?猜的话,怎么会猜得这么准?
冯文还是在想一些有的没的。
时菱又一次打断了他,继续重复了她的问题。
时菱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像是和ai对话一样,不停地抽卡,直到找到自己相对满意的那一次回答。
而这一次重复问题之后,冯文也重新停止了刚刚的那些猜疑,开始转到时菱所说的问题上来。
我要淡定。学院那边应该没啥问题,他们如果有消息了,早就不是现在这副态度了。他们现在还在追问我,只能说明还没有暴露,
总算是抽到了有点信息含量的东西。
时菱满意了。
晚辈且是学生,这个范围就已经相对比较小了,但是还是不够,还是可以再细。
学校的学生有大几千号人,摸排也需要时间。
于是时菱继续追问道:“是学生,这个学生是谁?是你教过的吗?”
冯文此时的表情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怎么知道是我教过的学生?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呀。
难道她真的能够像港剧里面一样分析人的表情?
时菱问道,“是你最近正在教的学生吗?还是之前几届的学生?”
冯文还是狡辩,“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都已经说了,没有没有,你还在一直追问。警察,就可以这样吗?”
冯文说这话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
没事没事,都是三年前带过的学生了,警察不会立马盯上的,肯定最先查我现在这一批的。
听到这里,时菱已经基本确定了。
她站起身来说道:“已经明确了,受害者重点从冯文近几年带的学生里面进行摸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