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禁库’。”老人缓缓道,“封存着的,是建国初期,官方联合一些…像青囊阁这样的隐世正道,清扫剿灭各路邪魔歪道、旁门左道时,收缴封印的一部分罪为危险、无法销毁、或牵扯过大的法器、文献、以及…一些‘活体样本’的残骸和记录。”
林深和苏清雅闻,倒吸一口凉气!官方与隐世宗派联合的清扫行动?禁库?危险法器和…活体样本残骸?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玄阴阁…也在其中?”林深急切问道。
“玄阴阁…情况特殊。”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他们传承久远,底蕴极深,且极其擅长隐藏和渗透。当年的清扫,并未能彻底铲除其根基,只是重创了其在明面的势力,缴获了部分外围资料和一些…失败的实验体。其核心传承和真正的首领,始终成谜。关于‘星骸沙海’的记载,更是语焉不详,只知其与上古秘闻和某个…极其危险的‘陨落圣地’有关。”
他指了指青铜门:“这里面,或许有你们想要的、关于玄阴阁早期活动和部分核心教义的只片语,甚至可能有…某个被封印的、与‘星骸沙海’项目相关的‘前代实验体’的残缺记录。但危险同样巨大。一些邪物的怨念历经数十年依旧不散,某些文献本身就可能带有精神污染。而且…”
老人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根据当年的约定和禁令,此门一旦开启,必须有至少三位守护者同时在场监控,且查阅者必须经过严格审核。我一人,无权放你进去。”
林深的心沉了下去。规矩森严,且需要多位守护者,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苏清雅忍不住开口,“前辈,玄阴阁如今死灰复燃,动作频频,甚至可能即将开启所谓的‘星骸沙海’,届时必将生灵涂炭!我们需要情报!”
老人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目光再次扫过林深,似乎在下某个决心:“规矩…是死的。但浩劫将至,或许…不得不变通。”
他缓缓从怀中摸索出一把造型古朴、非金非木的钥匙,钥匙上刻着与青铜门类似的星辰图案。
“我不能放你进去,但…我可以帮你问一个问题。”老人将钥匙轻轻按在青铜门的一个凹陷处,“禁库的核心,有一件传承法器,名为‘溯影镜’,能根据提问者的血脉、因果或提供的特定信物,追溯关联性最强的部分尘封信息,并以文字显现。但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且问题必须明确,答案也可能残缺模糊。”
还有这种方法?!
林深和苏清雅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你需要提供一件与你想查询之事关联最深的信物,或者…以自身精血为引。”老人看向林深。
林深毫不犹豫,立刻取出那面得自“蜃”的“暗星使令牌”:“此物是玄阴阁暗星使的身份令牌,应与其核心机密关联极深!”
老人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异色:“暗星令…果然是核心之物。好,以此物为引,或许能问到关键。你想问什么?问题需极其精炼。”
林深深吸一口气,凝神思索,最终沉声道:“问:玄阴阁主,开启‘星骸沙海’之真正目的,及其最终藏身之处!”
问题直指核心!
老人点点头,将令牌按在钥匙旁,口中念念有词,是一种古老晦涩的音节。随着他的吟诵,钥匙和令牌微微发光,青铜门上的星辰浮雕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
片刻之后,门上浮现出一片由光芒组成的、不断闪烁的古老文字!
文字残缺不全,闪烁不定,似乎随时会消散:
…窃取…神骸…源血…蜕凡…化龙…补完…先天…
…门非唯一…镜湖倒影…沙海之眼…在…
…身即…殿堂…心即…祭坛…等待…苏醒…
信息极其破碎,却蕴含着惊人的信息量!
窃取神骸?源血?蜕凡化龙?补完先天?!这似乎揭示了阁主那疯狂的目的——他并非简单地追求力量,而是想夺取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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