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有一主意,您看是否可行?”
就在众位官员都没有主意的时候,孙晋突然上前一步施礼道。
“哦?驸马请讲。”
皇上一听孙晋发话了,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一直很欣赏他的才华,知道孙晋这个人点子多。
很多时候都能替皇帝解答燃眉之急,而这也就是他能被选中做驸马的主要原因。
“父皇不是在八里镇御赐下一座黄龙观吗?听张刺史来信说,
妙一道人还有楚道长并没有辜负您与太后的嘱托,一直以皇家名义,用道观为依托,弘扬道法,施教于民。
臣记得父皇您曾经说过,但有空闲的时候,定要去八里镇看一看,检验一番。
如今外敌已退,四海升平,百姓休养生息,岂不正是时候吗?
虽然八里镇离京城比较远,不过您正好可以借此饱览一下京城之外的风光。
同时还可以体恤一下民情,这样不是很好吗?”
罢,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嗯……
”
皇帝闻听,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便赞叹,边点头道:“真不愧是我的驸马,还是你最得朕心!
好吧,既然如此,朕就将这个事情交给你来做,还要告知太后知晓。
她老人家前段时间还一直念叨着黄龙观的事呢,如今正好也能遂她的心愿了。”
“是,臣这就去办!哦,对了,皇上,要不要提前告诉妙一道人一声,好让他们准备接驾呢?”
“哈哈,不必了,朕要给他们来一个出其不意,看看他们平时是否如张刺史所说得那么好。”
“是!”
孙晋立刻明白了皇上的心思,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出去了。
“唉,师姐怎么还没有回来呀?且就连小黑也一直都没个消息。他们两个到底去哪儿了?真的不用着急嘛,黑爷爷。”
此刻天蒙蒙亮,华青卿由于昨天晚上睡得比较好,解了乏,所以很早地就起来了。
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道观的牌楼处张望着。
“啊,没什么大问题,猫族人都有轻微感应的,如果小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我就会有心慌的感觉。
不过目前很是平静,那就证明他二人都没什么事,估计他可能已经找到了云裳,但是很难劝她回心转意。
再等一等,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回来了,对了”
老黑说着,见华青卿今天穿得比较单薄,就给她拿了一个小披风,顺便又沏了一碗热茶,继续道:
“我看念凝跟玉凤那丫头好像有戏,前段时间玉凤不是给我们每个人都制了一件秋衣吗?
念凝对那衣服很喜欢,就连玉凤特意给他包的荷包也是爱不释手,天天挂着。
前几日之喻告诉我说,念凝曾盯着在枫树下刺绣的王玉凤发神呢。
还问之喻说这个场景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咳,我觉着玉凤丫头这招数是弄对了。
念凝就吃这一套,越是不理他,他就越好奇,越来劲儿,呵呵,这两个人。”
老黑说着,想起冷脸的玉凤,还有越来越上赶子的陆念凝,不由得笑出了声。
“啥?是王玉凤使得计策吗?真的假的?我还以为她本来就那样的,是被陆念凝伤透了心了呢。”
华青卿闻听,颇为吃惊地道。
“哈哈,我也只是猜测罢了,我看她有的时候跟你那徒儿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就想着这一切应该都是之喻给她出的鬼主意,你那徒弟呀,机灵古怪得很,就连小月蠃也甘拜下风呢!
哎,你知不知道,他最近跟县令关系好像很是要好,那马屁拍得真溜,
把周县令捧得哈哈的,乐得跟一朵花似的。
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严肃的县令,会被他逗笑成那个样子呢!”
“哈?真的吗?这个小狐狸还蛮机灵的,没有想到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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