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卿闻听,恍然大悟,恨不得现在就捉一个妖怪过来,然后看看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对了,青卿,你这个天蓬尺能否借我瞅一瞅?
虽然我见道教中有使用这个的,不过像你这种灵气特别旺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孟说着,便有些羡慕地看向了华青卿手中的这把尺子。
总觉得她这个应该比自己的青摇紫龙剑还要厉害。
“好呀,给!”
华青卿看见孟像小馋猫一般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点了点头,就把尺子递给了他。
可是却不想,当孟接过来时,却感觉如同接触到了一块儿烙铁一般,
疼得他妈呀一声,急忙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手上竟然被烫出了一个红红的长方形印子。
“噢?这真是奇怪啊,妙一道人,能否借我一瞧?”
旁边的易初真人见此情景颇为吃惊,一把抓过孟的手掌,看了看其伤势。
接着又向青卿借来了那个尺子,在反中手中反复的观察着。
“师兄,给我看看。”
“嗯”
过了片刻,始素真人也从易初人手中接过了那把尺子,专心地研究着。
“怎么样,易初伯伯、始素伯伯,我这个尺子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能将孟烫伤呢?”
华青卿见状,焦急地问着,看着孟的手中那个伤口,不由得愧疚了起来,心疼得不得了。
“唔……
不不不,应该不是尺子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人的问题,这是什么意思呀?”
华青卿闻听始素真人的话,不解地问。
“孟最近修炼的那个功法使其体质逐渐阴寒,而这个天蓬尺是至阳之物,如同沸水浇冰。
所以落到他的手上,自然会对其造成伤害了。孟呐,三师叔劝你,你那个功法还是要少些练些为好。
看起来它不太适合你呀!长久以往,身子恐怕会出问题的。”
“是啊,你三师叔说的没错,因是鲛人族留给你的东西,为师也不好说什么。
只不过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方能及时止损!”
易初真人闻,也在旁边附和道,实际上,他内心是不太同意孟修炼那个“虚尾”的。
他觉得既然孟这世重新为人,就该忘却过往,专心修炼正统的道家法术。
而不是鲛人族那些所谓的剑谱,还有前些日子,二师弟所传授给他的“秘术”。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些怀疑,那到底是不是孟娘亲留给他的东西。
该不会是二师弟为了邪法后继有人,而故意那么说的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孟是一个极有天赋的人,对此事十分用心,还经常写信来问他一些问题。
故而身为师父的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点到为止了。
“徒儿明白了,徒儿会的注意的。”
孟闻听,口是心非地答应着,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经过他的勤学苦练,修为有了很大进步。
同时,也给了他很强的信心,认为只要再努力一些,那消灭地蛇族就指日可待了。
若是要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因此,在送师父和三师叔等人离去的时候,表面上虽然答应得好好的,以后尽量不练了,但实际上背后却练得更加起劲儿了。
“妙一道人,这是我跟夫君的一点儿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黄昏时分,离娇儿夫妇带着几名家仆姗姗来迟。
因为最近离娇儿有了身孕,朱昇怕白天落成典礼的时候人太多,挤来挤去,再伤到了娘子腹中的胎儿。
所以,便特地等黄昏人少的时候才过来贺喜。
“哎呀,这真是太客气了。一看这玉雕就花了不少的功夫,你们真是费心了!”
华青卿见状,欣喜地接过了仆人手中的贺礼,原来这是朱昇亲手雕刻的香炉。
那玉晶莹剔透,底座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檀香,明眼人一瞧,便是几十年难遇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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