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感觉他虽然性格有些内向,为人特别实在,应该不会与人结下什么梁子。”
宋一鹤如实地道。
“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姐夫刘假一家呢?他们为人如何?”
“刘假啊?接触过几回,这人看着挺热心的,实际上我觉得心肠不太好,甚至还有一些好色。
上次我陪我表妹逛街,正好到他家店去置办些东西,发现他总借机会对我表妹动手动脚的。
后来被我给训斥了一顿之后,就不敢了。
噢,对了,他还比较贪小便宜,为人吝啬得很。
卖东西时说的天花乱坠的,结果买回去一旦出了问题,他就甩手不管了。
如果想要退货的话,他就对你使脸色,甚至大发脾气,总之我是不愿意跟他这种人接触。
怎么,难道李氏夫妇的失踪跟他有关系?不然你为何突然问起他了?”
“怎么说呢?嗯,就是稍微有点儿怀疑吧,不过现在还没有抓到任何关键的证据。
还是等陶梨生产完事之后,再专心研究吧。”
华青卿低头思虑一会儿,便掏出自己的包裹,拿着一个红色的小布开始继续在上面绣小老虎了。
她的手比较笨,这个手艺还是在金丝坊的时候,跟那里的小桃在闲暇的时候学的。
得知陶梨怀孕后,她左思右想,也不知道送些什么好。
最终经过长时间考虑,还是决定送一个荞麦枕头给她。
既能够帮助她产后休息,而且亲手做的,又能够代表她的心意。
……
“妙一道人,幸不辱使命,请问你现在就要去见县令吗?”
第二天清晨,陆念宁从八里镇赶了回来,不仅将华青卿的道袍带着过来,
而且还背了一个大袋子,看起来颇为沉重。
“陆兄,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不就是回去取道袍了吗?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孟听到他的声音,率先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却一眼瞧见他背上背的那个白色大袋子,颇为疑惑地问。
“哦,本来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就能回来的。但是恒姐姐说这是她跟妙一道人之前一起晒的荞麦皮。
说是要给陶梨做枕头用的,因为还差一点没有弄好,所以就让我等了一宿。”
陆念凝一边说着,一边将袋子递给了赶来的宋一鹤及其家丁,然后将袍子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华青卿手上。
“啊,对呀,这个荞麦皮我原是想等陶梨生产之后,再回去拿的。
这样正好就不用再折腾第二次了,恒姐姐真贴心!”
华青卿欣喜地将道袍接了过来,随即开心地看了袋子一眼。
顿了顿,又继续道:“现在不行,离我那天去的时候还差几个时辰。
我准备在最后一刻去,这样才能创造惊艳的效果,嘿嘿。”
两个时辰之后
“这个道长是怎么回事?果然没有出现!我就说她是一个骗子吧,
只不过是有点小本领的江湖术士罢了!也不知道她昨天来此究竟是什么目的?”
此时王县令正在刘假家中焦急的等待着,本来他早早便来了,就想看看这个“仙女”是如何证明自己身份的。
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见人影,眼看就要过了约定的时辰了,心中瞬间气得不行。
寻思着真是该死,自己一个堂堂县令,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
不但如此,竟还听了她的话,在这儿乖乖的等什么呀?
“县令大人,我觉得她未必说的是假话,兴许那个东西真在很遥远的地方,她取的时候,确实要花费时间。
昨日宋道长可是亲口跟我说,她是皇上御赐道观的观主。您说她二人皆是修行之人,应该不会撒谎吧?”
那个胖衙役刘壮在旁边劝慰道。
“哼,你懂什么?兴许那个宋道长的身份也是假冒的呢。
这一群人都是骗子,你等着,他家在哪儿来着?
本官现在就去他们家亲自拿人去,休想在这里招摇撞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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