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谭家小姐的事情,请问你们这里的住持在吗?我想跟主持说一下,她或许会更清楚些。”
孟恭恭敬敬的道。
“什么谭家小姐?俗家人的事情,我们出家人如何清楚?
再说,主持前两天刚刚举行完法会,身子疲惫的很,这段时日,谢绝见客。
对了,你们一不进香,二不礼佛,不会是过来找茬的吧?
哎,我认得你,你不就是那个圣姑观的华神姑吗?果然如此,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出去!”
罢,那尼姑没好气的做出了送客的姿势。
“为什么让我出去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华青卿有些不悦的反驳道。
“你一个修道之人,不好好在你的道观里待着,反而来这打扰我们佛门清修。
况且,早就听说,你那个所谓的圣姑观,经常欺骗老百姓的钱财,
给人家治一次病,竟讹人三百两黄金!简直是财迷心窍。
今天你来这儿,不会是来想跟我们抢香客的吧?”
罢,还不屑的斜睨了她一眼。
“谁坑老百姓钱财啦?还有那黄金百两的传是怎么回事?
那可是张将军是主动捐出修缮道观的,而并非我刻意索取来的。
再说了,你一个修佛之人,怎么满口的都是金钱呢?
平时的佛经都读到哪里去了?哦,我知道啦,怕是你平日里读的不是佛经,而是如何生钱之道吧!”
见对面的灰袍尼姑上来就污蔑她,华青卿也不含糊,直接伶牙俐齿的就回怼了过去。
“你?!”
那尼姑闻听,气得脸色发红,脖子梗着,还想要再反驳几句,嘎巴嘎巴嘴,愣没说出来。
此时周围的香客听到他们的吵架之声,都往这边看。一个个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也不知在议论什么。
孟见此场景,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刚才是想拦住青卿的。
但见他被廋尼姑气得够呛,寻思老半天,也没敢语。
“出尘!不得无礼!”
忽然,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回头一看,见来者是一位身着黄袍的尼姑。
不同这位廋子,此人看起来年岁比她还要大,应该在五十多岁左右。
皮肤白细,法相庄严,严厉光中又透着对众生的悲怜与慈祥。
“远来都是客,上香只是一种形式罢了,只要心中有佛,就算没有香,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者我们与圣姑观的华神姑都是修行中人,既然一起修行,那就不分什么佛啊,道的。初心和目的都是一样的。
还有,香客到我们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修行向善的吗?
道家教人向善,佛家同样也教人向善,所以这一切又有什么区别呢,何来抢人之说?
出尘,你的分别心太重了。回去将心经抄二十遍给我,好好反省思过吧。”
“是”
老尼姑的几句话,说的出尘是面红耳赤,低下了头,惭愧的转身走了。
“这位师父,您是?”
孟见状,便知对面一定是一个修行不浅的得道高僧,忙十分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哦,这位小道长,贫尼法号初心。刚才我师妹的话多得罪,还请小道长不要往心里面去。”
“对了,刚才贫尼听施主说要打听什么事情,您要问,就问我好了。
只要是贫尼知道的,知无不,无不尽。”
“初心姑姑,我饿了,我想吃苹果!”
谁知,初心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
“你稍微等一下,初心姑姑现在要与客人有要事相商。”
说完,用手温柔的摸了摸小男孩儿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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