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虽说我嗅到她身上似乎有一些猫的气息,但那气味又不是是很重。
再观其面色,我见她脸色苍白,眼周乌黑,想来应该是被什么妖精附体之兆。看那女子的穿着打扮,应该不会是什么寻常家的女儿。
我想不如我们先回到道观,把她的画像临摹下来,再托人四处寻找,也许会弄到些线索。”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谁能先把我扶起来啊?”
倒地上的华青卿听到老黑的话点了点头,试图挣扎着站起来,随即又痛苦的大叫道:
“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也疼,肚子也疼,感觉又要到地府跟孟婆见面了!”
“别担心,我刚才给孟放了一只猫灵过去,他得到信息,应该会马上带着附近的猫妖来接应我们的。”
“猫灵?就是用你的猫传递信息吗?等下,你能不能马上再送放一只猫灵?”
“嗯?这是为何?你难道又发现了什线索了?”
老黑闻一愣,疑惑的问道。
倒在远处的楚云裳听到华青卿的话也关切的扭头看向了这边。
“不是,我这会儿痛劲儿已经过去了,忽然又觉得肚子十分饥饿,就想让孟在过来的路上,顺便带一只烧鸡还有一篮子鲜蛋过来。”
“你”
老黑闻,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哇,让黑爷爷怎么说你呢?这都火烧眉毛了,竟然还想着吃!”
“嘿嘿,蛇以食为天嘛!”
圣姑观
自从上次从酒楼里回来之后,楚云裳就一直全身心的开始照顾小黑。
也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感激,抑或是其他旁的什么原因,总之楚云裳每日里亲自给他换药,替他疗伤,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而华青卿这边则与老黑备了画像,挂在了道观的门前,可惜过了一周,都没人能认出画像上的女子究竟为何方神圣。
老黑见状,不由得担心起来,看着画像喃喃自语:“会不会是我们画的不太像,要不就是我判断错了,那个女子并非凡人,而确实是只妖?”
华青卿闻听,忙安慰道“黑爷爷,兴许那个女子一直在刻意躲避着我们呢?
我想她既然出现在了八里镇,又正好出现在那座酒楼里,这就不是巧合。我断定不久之后,她还会回来的,我们只需守株待兔便是。”
“还守株待兔?可真会拽词。”
一旁扫地的孟听到话青卿这句话,鄙夷的翻了一个白眼。
“哎呀,人家蛇也学习的嘛。”
华青卿不服气的争辩道。
这时,她猛的一抬头,忽然看到道观门口有两个老太太正在指着墙上的画像指指点点。
“哎?这不是老王家的玉凤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啊,还悬赏?难不成她把咱们仙姑给得罪了?”
其中一个较胖的老太太看了画上的人,略带吃惊的说。
“你可别瞎说啊,人家的夫君那可是天上的神仙,怎么可能干得罪人的事呢?兴许啊,仙姑是把它供了起来呢。”
“供起来了,那上面还写着悬赏两个字?
不行,我得找仙姑问问,那玉凤前两天还帮我算了个卦呢,我可是给了她足足十两银子。
不过,我一直就觉得她有问题,保不齐别再是个骗子可就毁了。”
说着,那个胖老太太就来到了华青卿的面前,尊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问道:
“仙姑哇,这个是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这个小丫头犯了什么事儿啊?
”
“你认识她?”
老黑听到了她的话,顿时警觉了起来。
“那可不,她可是我们家这片的名人呢。”
说着,那个老太太便滔滔不绝的把玉凤的经历与众人讲了一遍。
原来那天几人在酒店遇到的的粉衣女子,本名叫王玉凤,是八里镇一个有名商户的女儿。
她还有个妹妹叫王玉春,姐妹俩相差五岁,生的都十分的俊秀。
这个妹妹呢,前两年嫁给了岫水镇一个当铺老板当正房。本来小两口小日子过的还不错,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新婚的第二年就添了一个大胖小子,可是在此之后没过多久,不知什么缘故,王玉春一夜醒来突然就变疯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