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揩去宋幼淑脸上的泪,安慰道“你别怕,就算你们真离婚了又怎么样,跟着我去国外吧,我谢云庭照样能养活你们娘俩。”
宋幼淑以为谢云庭是真的爱她,可没想到谢云庭心下是这么想的:先到国外,避开慕枫的报复,慕是自己的骨血不能不管,宋幼淑嘛……宋家还有用的话自然自己会纵着她,一旦对谢家对自己没了帮助……
宋幼淑感动的又是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好,那我就答应他……和他离婚。”
两人算盘打的厉害,却没想到计划总没有变化快。
这边慕枫刚气势汹汹的回到律师事务所里自己的办公室,就听人敲门。
“进。”他不耐烦道。
来人是他前阵子让司机雇去查三年前酒店一事的人。
“有结果了。”那人扬了扬手里的信封。
慕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甩过去,那人掂量了掂量,把信封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等那人一走,慕枫迫不及待拆开来看,真相不出他所料,却又让他惊怒交加。
上面是酒店清洁人员口述的内容。
那日慕枫被下药后被谢云庭扶进了房间,随后顾清清赶来进了他那一间房,约莫两小时后宋幼淑姗姗来迟,和谢云庭一同进到房间时他与顾清清已经在床上睡着,谢云庭与宋幼淑把顾清清扶到隔壁房间,之后……就是他醒来后的样子了。
他一拳砸到桌上,发出冷峻的嘶吼,“宋幼淑……谢云庭!”
这两个人……让他和顾清清互相误会彼此四年,分明慕是宋幼淑与谢云庭的孩子,却让他成了父亲,分明顾榆阳是他和顾清清的孩子,却成为了他们二人之间的隔阂。
这两个人,还真是玩的一手好算计啊!
他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他也不去找宋幼淑说离婚的事了,反正她的意见代表不了宋家。
他干脆是开车去了勘探所,把云里雾里的慕若安老两口子接上就去了宋家。
等两边亲家齐聚一堂,他把那封信掏出来重重拍在桌子上,“我要和宋幼淑离婚,原因你们自己看!”
两边长辈轮流拿过信,看完脸色均是黑如锅底。
宋老爷子气的胡子发颤,“胡闹,都是胡闹,我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来!?”
慕若安岸琴两人则是一脸嘲讽,“你莫不是这么多年心里还想着顾清清那个女人吧?从哪儿弄来这么一封信糊弄我们?”
慕枫气极反笑,“你们宝贝的跟眼睛一样的大孙子是谢云庭的种,前些日子妈怀孕宋幼淑怀孕,那孩子也是谢云庭的,这么多年我根本没碰过她一根手指!”
如晴空霹雳,四位长辈都呆若木鸡。
慕枫冷冷笑道,“如果还不信,就去京都私立妇产医院问问,上上周四,是谢云庭陪她去打的胎。”
这下由不得四位长辈了,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他们是不得不信。
宋老爷子眼见着就要气背过去,“孽障,这个孽障啊!”
慕若安与岸琴对视一眼,“离婚,必须离婚,我们慕家丢不起这么大的人!”
于是为了保全两家人的名声,在宋幼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意了按慕枫说的:二人因感情不和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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