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州迈着嚣张的步伐走进训练营的馆内,顾清清接到的指令,只要人还活着就行。
“你就是派来接待我的教官?”谢云庭歪着头,语气随意散漫,像是过来旅游的一样。
顾莹莹双脚打开与肩齐,双手背在后面,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是!”
楼上的学员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顾莹莹可是这里最不好惹的教官,经常不按规矩来,可偏偏整个营里,没有一个打的过她的,只能忍着。
所谓刺头碰上刺头,总要一决雌雄,分出胜负,决定了以后谁是这里的老大。
谢云州咧着嘴,邪魅一笑,将包丢在顾莹莹的脚边。散漫的走到她身边,“麻烦你帮我拎一下,还有我住哪?”
谢云州抬起头,打量关内的建筑,装修还不算太差!如果宿舍太差的话,他可能会考虑搬出去住。
被无视的顾莹莹冷哼一声,好久没有人敢这么不客气的对她了。
楼上看戏的人瑟瑟发抖,一般当顾清清摆出这个表情的时候,意味着一会有人要倒霉了。
他们一时间有点心疼那个新来的,刚来的惹上这里总不能惹的人。
谢云州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没人跟上来,心情有点烦躁,他可不喜欢重复。
“你是聋了吗?还不快给本少爷带路!”
此话一出,楼上又是唏嘘一片,他们都可以想象这个少年的下场了。轻则鼻青脸肿,重则icu一周游。
顾莹莹晃动了一下子右脚,轻轻的碰了碰那个包,黑着脸冷笑。少年,你对你的处境一无所知。
谢云州见没人理他,心里更加不爽,朝着顾莹莹的后背踢了一脚。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这一脚被顾莹莹轻松的给躲开了,谢云州意外的看向她,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这么被人对待过。
顾莹莹活动手部关节,左右摆动头部,一脚将他的包提到角落里。
谢云州明白她相干嘛了,原来是打架啊!可惜他从来不打女人,要不然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我不打女人!”
楼上又是唏嘘一片,那你刚才算怎么回事?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顾莹莹笑眯眯的说:“在这里,没有男女之分!”
说完,一脚踢在谢云州的肚子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滚出三米远。
楼上的观众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疼啊!
“我打赌这一脚顾教官使了三成力!她当年一拳,我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现在想想胸口还隐隐作痛。”
“切,我赌顾教官用了两成力!想当年,我可是一脚被她踹出了比赛的台子!”
“你们这算什么!我跟你说,我在顾教官手中过了一招,最后被她踹了十米远,一脚让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声音传到谢云州的耳朵里,他竟听出一丝自豪的感觉,怎么被一个女人打很骄傲?
他恶狠狠的盯着顾莹莹,捂着肚子,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鞋子与大理石地面摩擦的声音,格外响亮,顾莹莹念在他是初犯,并不向给他多重的处罚。
“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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