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除了风吹过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声响。慕枫在等她的回答，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的心为什么会这么乱。

原本以为跟刘涵聊开，就没事了。可是刘涵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当初在场的是你，我们会不会有机会？”

慕枫沉默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穿着红裙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笑的肆意尽兴。可他怎么都想不起那人的面貌，一瞬间顾清清的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中。

婉转的拒绝刘涵之后，慕枫烦躁不安，内心慌乱，感觉有什么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离开自己。

“我知道，刘敏芝跟我说了，所以？”顾清清有些不安，担心慕枫的选择会是刘涵。

慕枫望着她，有些话呼之欲出，可是嘴边像是有一道枷锁，“你先出去吧！”

两个人不欢而散，什么都没有谈，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顾清清失魂落魄的走到工位，看着面前的觉得好烦。方木贴心的过来安慰她，“没事，咱下次肯定做的比这次好！”

“加油！”方木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

顾清清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想到刚刚刘涵脸上的泪水，到底是喜极而泣还是难过呢？虽然很希望是被慕枫拒绝了，但她又不想看见刘涵难过。

这个位置自己坐了半个月，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每一部偶像剧男女主相遇，女二总要退居后幕，更何况是自己这么一个小龙套。

顾清清正在自己位置上写着辞职信，处在这个位置上真是太尴尬了。

此时刘涵拎着包走到她面前，“清清，我心情不好，陪我去喝酒！”还没等顾清清答应，拉着她出了律所。

辞职信刚写了题目，正文还没开始。慕枫推开门，走到顾清清的位置上，拿起纸看了一眼就给丢到了垃圾桶。

刘涵到了小店，直接点了两瓶二锅头，一碟花生米。哭着脸跟顾清清说下午慕枫拒绝她的事，边说边骂周晟。

可能对慕枫下不去嘴，只能骂骂周晟解气。

顾清清一边安慰她，一边暗自窃喜，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从刘涵断断续续的骂声中，顾清清捕捉到重要信息，周晟耽误了一段好姻缘。怪不得刘涵要痛骂周晟，顾清清在心中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多亏了他没有促成这段缘分。

最后，刘涵醉的不省人事，顾清清把她送回家安顿好才回去。

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不知道是周晟的还是慕枫的。

顾清清打算从后面偷偷溜进去，不巧刚好撞上车主人。

“回来了？”慕枫靠在车边，他等她很久了。

顾清清默默后退几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主要是她觉得好尴尬。

“天色不早，早点休息”说完准备撒丫子跑回家，手一下子被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握住。

熟悉的触感，顾清清的心脏露跳一拍，如果他不是长的像上一世的慕枫，可能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

“陪陪我”慕枫的声音，略带一丝委屈，还夹杂鼻音。

顾清清莫名的心疼，果然还是放不下，“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

手中空落落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慕枫莫名暴躁，是不是我们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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