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毫无心理负担在大儒们的后院点完火,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
“入冬之前,我准备去趟南方。这边的大事小情,还得托赖先生您替我执掌数日。”她一脸诚恳地对李道清说。
得知她在岭南早有布局,名义上去南边搞海贸的乔容其实就是给她打前锋去了,李道清先震惊于她的胆大,然后为地盘翻倍一事大惊喜,最后却生出点不满来。
“南方固然是好地方,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即便有意巡视,也不必亲自前往——”
小老头开始絮絮叨叨地劝,还说可以让谢琢或麦穗替她出行,不料却遭小徒弟“背刺”。
谢琢面露赧然。
“老师,这次远行我也要去,而且,我会带人前往川蜀之地开设工坊。您别生气,我之前一直拿不定主意,也是近几日才将将定下……”
“什么?川蜀?”
李道清再次震惊。
见姜鱼一副淡定模样,反应过来这是两人的“合谋”,都顾不上因为被瞒着生气了——不用问都猜得到,谢琢这一去川蜀无非还是复制石湾县这套模式,用钱和粮拿捏住人心,尤其是庶民百姓的心思。
他看账、算术算是天分不错的,当年做官时扫一眼就能发现假账痕迹,通过观察市集交易多寡、建筑新旧、田地耕种情况也能推断出大概财税。可姜鱼的产业,恕他直,估计要弄半个户部过来才能算得过来。
天知道这一年多来,她到底挣了多少钱、囤了多少粮!
那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有她这个坚实后盾,李道清不担心谢琢打不开局面,招募不到忠诚果敢的士卒,拉拢不到当地大族。
他唯一担心的是:“三面包抄确实把握更大,且这三处都远离中土,不易引起那些人注意。可,兵力太过分散,恐怕两两相加未必能加出一个好字来啊!”
姜鱼清清嗓子。
“其实,岭南那边的造船厂规模不小,大船小船都有生产。南方水网密布,只是路线有些迂回。好在从番商那得了一批番人的船舶图纸,加以改良,今后新船船速可提升至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