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日,早上八点不到,杨牧准时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
埃因霍温和海伦芬分处于荷兰的一南一北,坐大巴的话,大约需要五个小时左右。
因此昨晚全队抵达海伦芬市时已是深夜,希丁克只简短交代了一句:“明天上午自由活动,下午一点会议室集合。”
他侧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床,上边的被子乱作一团,人自然也是“不翼而飞”。
伸了个懒腰后,杨牧简单洗漱一番,来到了窗前,向外望去。
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荷兰典型的北部街道景象,红砖楼房、窄窄的运河、骑自行车经过的当地人,一切都笼罩在初春清冷的天光里。
弗里斯兰省依然寒意未消,室外的树枝光秃秃的,与室内温暖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出门转转?杨牧想了想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屋里看看电视?目前的年代的节目对他而也实在是缺乏看点。
还是去健身房好了,杨牧换上一身黑色训练服,穿上跑鞋,再从包里翻出一条干毛巾搭在肩上。
走出房间,来到健身房,朝落地窗外看去,能直接看到酒店的小花园,以及远处阿贝伦斯特拉体育场的轮廓。
他们下榻的酒店距离球场不过一公里,交通方面可以说是非常的便捷。
杨牧选了靠窗的一台跑步机,速度调整为中速,然后开始慢跑锻炼。
跑了大约二十分钟,杨牧看了看表,把配速再调低了一个档,准备再跑十分钟就结束,在此过程中,他的余光注意到健身房门口走进来了两个女孩。
走在前边的那位女孩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紧身裤,金色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披在脑后,身高和自己差不了太多,大概在一米八左右。
不过最令人惊艳的还是她的五官长相——浅蓝色的眼睛,鼻梁挺直,嘴唇丰厚饱满,脸型英气又不显得硬朗。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对着身后的同伴说着什么,表情里带着一丝得意。
后面那个女孩穿着蓝色的运动上衣,头发乱蓬蓬的,似乎是刚在床上被人拽出来似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
“杜晨,我现在后悔昨天拉你来看球了。”她揉了揉眼睛:“居然被你一直记到现在,大早上的,让我好好睡一觉行不行?”
“公平交易。”杜晨回过头,笑得格外灿烂:“你让我看球,我让你健身,谁也不亏。”
“那不一样!看球是坐着,健身是出汗!”
“所以才公平啊。”
两人说笑着,已经走到了跑步机前,杨牧此时也收回了目光。
这二人长得确实漂亮,但晚上就要踢比赛了,还是专注当下吧。
但是那个蓝衣女孩在选好了跑步机后,一个转身,刚好正对着杨牧的侧脸,她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