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把头钻进丈夫怀里,柔声说道,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人说患难之后,方见真心。
“汪汪汪…………”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突然间院子里的黄狗,对着门口的方向发出一阵狂吠。
“我去看看,狗怎么叫了?”
阿青说着起身要出去。
南木怀腿瘸,这时候出去不方便,也许是狗窝漏了,把狗放进屋子也好。
汪汪汪……
黄狗继续狂叫。
阿青刚要去开门栓,南木怀想到了什么,突然独眼猛地睁开,一下窜到地上抓住妻子。
“别开门。”
他一瘸一拐地把妻子拉回屋内,转身到了厨房抄起菜刀,又来到门口。
一只眼,顺着门缝往外看。
“相公怎么了,你别吓我。”
阿青不肯在屋中呆着,倔强地跑到丈夫身边,紧紧的拉着他的袖子。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咱们。”
南木怀一把抓住妻子的手,颤声说道,此时他的手心全都是汗水,心中无尽的愤恨。
今日怕是要跟妻子共赴黄泉了。
借助闪电的光,他看到有人越墙而过,打开大门,几个穿着蓑衣的人已经进了院子。
而且他们手里有刀。
“相公,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阿青忍不住低呼。
“有人进院子了,看样子是来杀我们的,早知道我不告了,至少你能活着。”
南木怀一把楼主妻子,遗憾地说道。
“不,相公,活着也是十八层地狱,今天能跟你死在一起,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
阿青搂着丈夫,声音平淡。
“好,我们下辈子还做夫妻,反正要死,我们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他们视我们如蝼蚁,但是我们要让他们看看,蝼蚁也不怕他们。”
南木怀说着,竟然自己打开了屋门。
“恶贼,老子就知道你们会来,来吧,老子不怕,就算变成鬼,也会缠着你们。”
南木怀,对着几个人大喊。
院子中的几人,先是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抗疫过后,露出残忍的笑容。
“冤有头,债有主,见了阎王别告我们。”
其中一人说着,缓步走到门口,拔出蓑衣下的刀,就要朝着二人劈下。
嗖……
一声破空,直奔那人后背。
“小心……”
同样披着蓑衣的同伴大喊,那人猛地一回头,扑哧一声一柄短矛正中他的胸口。
噗的一下,一股血喷了南木怀一脸。
“啊……”
阿青吓得一声尖叫。
嗖嗖嗖……
短矛从院子外面飞进来,蓑衣猛地掀开,杀手拔出道,猛地磕飞短矛。
这个时间,已经有人冲入院子。
刀光闪烁,朝着杀手就劈,双方瞬间战在一起,有金属磕碰的声音,和人闷哼的惨呼。
几乎一个照面,杀手全都倒在地上。
而冲进来的人,毫发无伤,其中两个杀手,挣扎着起来,被一刀斩翻,轰然倒在水中。
“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杀手,拄着刀,半跪在地上,盯着对面这几个人,不甘心的问道。
“让你死个明白,锦衣卫!”
其中一人说着,一刀斩断杀手的脖子,人头瞬间滚落,他则干净利索收刀。
正是韦光正。
院中进来的五个杀手,已经全都死了,有一个锦衣卫趟着水跑了进来。
“小旗,有一个放哨的跑了,两个擅长跟踪的兄弟,已经跟了上去。”
那人说道。
“很好,找到他的老巢,秦大人待我们不薄,我们办事要卖点力气。”
韦光正说道。
然后转头看看南木怀夫妇。
“你们两个走运,碰上秦大人,不但给你们主持公道,还帮你们挡刺客。”
“关好门,不要出来,今夜不太平。”
说完让人把尸体带走,他也离开了。
一声闷雷闪过,雨渐渐笑了,南木怀看看妻子,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敢相信,竟然是这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