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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丙级到甲级，隔着一条长廊和三道石阶。

李江河沿着山道往上，两侧古松遮天，日光碎成一地斑驳。

越往上走，灵气越浓。

到了甲级山峰脚下，空气里的灵气浓度已经是丙级的三倍不止。

李江河抬头看了一眼山顶……建筑更气派，院落更宽敞，连石阶都比丙级的宽出一倍。

他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两道人影从旁边闪出来，拦在他面前。

“站住！”

左边那个是个瘦高个，眼睛细长，嘴角挂着一抹轻蔑。

右边那个更壮，虎背熊腰，两只胳膊跟腿一样粗，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瘦高个上下打量了李江河一眼，嗤笑出声。

“丙级的？”

李江河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张引荐信，递过去。

“李武教习的引荐信，我来旁听炼药课。”

瘦高个连看都不看，直接抬手把信拍到一边。

“引荐信？”他笑得更响了，“你以为拿张破纸就能上甲级？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壮汉跟着冷笑。

“就是，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丙级弟子？也配往这儿凑？”

李江河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信，拍了拍灰，语气平静。

“你们是不是认识我？”

瘦高个和壮汉对视一眼，脸上的嗤笑更加肆无忌惮。

“认识啊。”瘦高个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戳向李江河的胸口，“你就是那个李江河吧？听说你在丙级挺能蹦跶的……但在这儿，你什么都不是。”

壮汉抱着胳膊，嗓门粗得跟敲钟似的。

“识相的，赶紧滚。程揽月已经是李江华大师兄的女人了……你再敢来纠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江河的表情没变，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程揽月？

李江华的女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的冷意。

“李江华的女人？”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自语。

但瘦高个和壮汉听出了里面那股子寒意，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点发虚。

瘦高个硬着头皮又往前逼了一步。

“对！李江华大师兄已经看上程揽月了……你一个丙级的，也配？”

李江河没再说话。

他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指尖的灵力已经在流动。

废了他们。

就现在。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那就是找死。

瘦高个看见李江河的手抬起来，脸色一变，刚要出手……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冽的女声从山道上方传来。

三个人同时转头。

程揽月从石阶上走下来，一身白色劲装，腰间束着软甲，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一股英气。

她的目光扫过瘦高个和壮汉，落在李江河脸上，眼底闪过惊喜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瘦高个的脸瞬间变了。

“程、程师姐……”

他没想到程揽月会在这儿。

壮汉也慌了，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嘴巴张了又合。

程揽月的目光从李江河身上收回来，落在两人脸上，声音冷得像刀子。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干什么……就是这个丙级弟子想硬闯甲级，我们在劝他离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