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嘀咕：怎么感觉……也就那样？

比起他和大哥练的那套，这组的灵力循环简直像在漏气，一个周期下来，少说损耗一成。

他又想起刚才自己掌心回流的灵力……浓度翻倍，衔接无缝，哪有什么光球炸开、灵力溢散的破绽。

王牛越想越觉得不对味儿。

难不成……就这水平，台下那帮人还叫好叫成这样？

他扭头看向李江河，刚想开口，李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第二组……乙组对阵丙组，上台。”

两组人依次登台，灵力催动，战阵展开。

这一场打得更激烈，双方配合都不算熟练，灵力循环磕磕绊绊，中途断了好几次。

最后乙组靠着主攻手的硬实力强行碾压，险胜一筹。

台下又是一阵叫好。

“精彩！”

“乙组那个主攻手太猛了，硬顶着对面三个人的围攻反杀！”

“战阵虽然不熟，但这股子狠劲儿值得学！”

王牛听着这些话，嘴巴张了又合。

他想说：你们管这叫精彩？

乙组那个灵力循环，中途断了三次！三次！回流灵力落入掌心的时候，强度连推出去的一倍都没到，增幅效果几乎等于零。

这要是换成他和大哥那套改良战阵……两个周期下来，对面三个人连站都站不稳。

王牛憋不住了，凑到李江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大哥……他们这战阵……怎么这么……”

他想了半天，憋出两个字：“拉胯？”

李江河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你现在知道了。”

王牛挠了挠脸，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一等学堂的战阵得多厉害呢……搞半天，还不如咱俩练的……”

他话音刚落，前排传来一阵哄笑。

李游转过身，两手抱胸，目光落在王牛脸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哟。”他的嗓音拔高了半截，带着一股子施舍般的优越感，“怎么？看傻了？”

尖下巴弟子跟着凑过来，嘴角歪着：“也正常，四等学堂上来的，哪见过这种阵仗。”

矮壮弟子拍了拍王牛的肩膀，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同情：“兄弟，别勉强了！就凭你们俩，练一天都达不到这种水平。”

窄脸弟子靠在铜柱边，两手抱胸：“趁早认输吧，上去也是白挨打，何必呢？”

周阳从自己那组中间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擂台边，声音不紧不慢：“李游师兄说得对，你们现在认输，还能保留点体面，等上了台，被打下来……那才叫难看。”

赵恒在旁边补了一句：“输了不丢人，不自量力才丢人。”

还有一人活动着手腕，关节咔嚓响了两声，目光扫过李江河和王牛，眼底写满了不屑。

七八个人你一我一语，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王牛的拳头攥了起来，圆脸涨红，嘴巴张开正要怼回去……

“聒噪。”

声音从后面传来，不高，但清楚。

李江河从原地站起来，手插在袖子里，目光落在李游脸上。

两个字，砸在训练场上，比一掌拍在石面上还响。

李游的笑僵在脸上。

他盯着李江河，脸上的血色从笑出来的红变成了憋出来的红。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带着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