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李江河听完木村凉子的话,眼皮微抬,不屑的冷笑自唇角漾开。
面上看似是在等对方的安排,实则压根没给他留半分反驳的余地,樱花和棒子国真是从古至今都那般龌蹉至极。
若是猜的没错,他们还想要现场见识、学习。
不过,李江河清楚,蛊毒需要蕴养蛊虫,非简单中医可比之,他们想现场学习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这般了解,他身为龙门少主,天下万般医毒术法于他而皆如探囊取物,不过是翻手覆掌之间的小把戏罢了。
想当初,各个师妹被他在蛊学习蛊毒上,折磨的连连求饶!
念及此,李江河薄唇微启,吐出两个轻飘飘却掷地有声的字眼。
“可以。”
这两个字犹如一记闷雷,轰然砸进会场。
诺大的空间死寂了一瞬,紧接着宛如滚油中滴入冷水,彻底炸开了锅。
“疯了吧这小子!蛊毒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东西,轻易就会死人的!!”一个华夏老中医惊得揪断了胡须。
“毛都没长齐的年纪,懂个屁的蛊毒!”
“狂妄至极!真以为侥幸赢了一局,就能包治百病了?”
“这是自己往鬼门关里闯啊!”
“依我来看,就应该马上定下个规矩,但凡比试者,生死勿论,这才免得牵扯到大家的身上!”
四周的质疑声,此起彼伏,一张张震惊的脸庞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道削瘦的身影。
云扶明仰起头,笑得双肩止不住地发颤,那张伪善的脸庞此刻尽是看死人般的轻蔑。
本以为,还需要大费口舌一般,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再需要了。
论苗疆蛊虫,他们云家称第二,整个昆墟都无人能敢称第一!
云伯更是发出一阵桀桀怪笑,满脸褶子挤成一团,望向李江河的目光充满了嘲弄。
“无知小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
“老夫希望待会儿,你可不要来跪在地上,求我开恩,老夫可没那么大的善心。”
华夏席位这边,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孙云山眉头死死拧成了川字,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师父会解蛊不假,当初救治那个女人时便可见一斑。
可眼前这老怪既然敢提出来,不用猜也都知道,肯定是浸淫此道半生之人,手上指不定有什么绝世毒物!
此番轻率应战,终究还是太年轻,太托大了啊!
苏年手剧烈颤抖,连连摇头叹息,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苏可卿美眸圆睁,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着惨白。
一向沉稳的李江河,怎会如此轻易踏入敌人精心布置的死局?
亦或者,李江河在蛊毒之事上,也有所依仗?
在众人焦虑之间,唯独贵宾席上的萧滢,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她非但没有半分惊惧,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反而迸射出异样狂热的光彩。
十指死死绞在一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昆墟云家……比试蛊毒……
这简直是老天爷砸在她面前的绝佳契机!
评委席上,木村门子捋了捋那撮仁丹胡,故作无奈地摊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