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倩猛地抬起头。
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却瞬间绽放出一个比春日阳光还要明媚的笑容。
“嗯!我保证寸步不离!”
“江河哥哥,想让我离,我还不情愿呢!”
李江河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现在,怎么这般滑头。”
……
同一时间。
北海市,海家主卧。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走着,四周却安静地出奇。
海玉成平躺在床上,神经紧绷。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额头早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快了。
距离往日那痛不欲生的头痛发作时间,只剩下不到最后三分钟。
哪怕只是稍作回想,都让他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床榻边缘,海夫人紧紧握住海玉成冰凉的手。
平日里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此刻她屏住呼吸,眼底写满了期盼。
随着,时钟指向了他平日犯病时间。
海玉成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双眼紧闭,浑身肌肉紧绷。
来吧!
那就痛快地撕碎我!
一秒。
五秒。
整整半分钟过去。
卧室内,除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
没有预想的剧痛。
折磨了他许久的病痛,竟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仅不痛,甚至还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
海玉成难以置信地睁开双眼,瞳孔震颤着。
他从床榻上一跃而起。
一旁的海夫人早就憋红了眼眶,此刻见丈夫奇迹般地生龙活虎。
她一把扑进海玉成怀里。
“真的没发作!”
“神医!李先生简直是在世活神仙!玉成,这可是救命的天恩,咱们海家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必须报答李先生的恩情!”
海玉成仰起头,他反手死死搂住妻子,眼底露出狂热。
“那是自然!”
“从今往后,李江河若有所求,我都会满足他!”
刚一说完。
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冷千秋三个大字。
海玉成眉骨一跳,迅速按下接听键贴在耳边。
冷千秋直将明日对游轮的计划和盘托出后。
“太好了!”
海玉成激动!
“冷小姐,明天外围的后援和海关的清场,包在我身上!我保证,哪怕是一只苍蝇,也绝对飞不出北海港!”
挂断电话,海夫人抓着他的小臂,满脸焦急地探寻:“什么事?”
海玉成转过身道:“双喜临门。”
“马家那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