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河自嘲一笑。
他堂堂龙门少主,也是有看不清人的时候。
或许,那一纸契约,不过是场戏。
在叶清羽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过真正的丈夫。
甚至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给予。
罢了。
既然如此,等替她完成了最后两件事,还清了因果之后。
大家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两不相欠。
叶清羽看着李江河愈发漠然的眼神,心头一紧,感觉有极为珍贵的东西,在慢慢地远离她。
她慌乱间,连忙解释:“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他只是……”
话还没说完,跟着叶清羽而来的那个男人,上前站在李江河的前面,极为挑衅的上下打量一眼,整个人透着高傲。
“原来,你就是那个死皮赖脸缠着清羽的倒插门,李江河吧?”
“自我介绍一下,王嘉伦。”
“我和叶清羽,总小认识,要不是这几年我一直在国外工作没回来,清羽现在的丈夫,根本轮不到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阿猫阿狗!”
“一个只知道吃软饭的乡巴佬,也敢出来三心二意?”
“实话告诉你,清羽骨子里根本就瞧不上你这种底层垃圾。识相的,早点从叶家滚蛋,把位置腾出来,别逼我动手废了你!”
李江河看着王嘉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眸古井无波。
“我离不离婚,还轮不到一个外面的野狗来指手画脚。”
“至少我真真切切地得到了她的人,而你……”
“充其量只是个连手都碰不到的舔狗。”
王嘉伦瞳孔骤缩,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李江河直接无视了他那杀人般的目光,往后退开半步,转头看向身侧的绝色尤物。
“若颜,咱们进去。”
“好嘞~”
沈若颜娇媚一笑,示威般地扫了叶清羽一眼,紧紧贴在李江河身上,挽着他大步跨进大门。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后,王嘉伦气得浑身发抖,苦心经营的绅士风度瞬间荡然无存。
“什么东西!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清羽,你到底看上这种废物哪一点了?他这种垃圾怎么可能配得上……”
“王嘉伦,你给我闭嘴!”
叶清羽俏脸含霜,冷冷地盯着王嘉伦,毫不掩饰的厌恶。
“王嘉伦,请注意你的辞!”
“李江河再怎么不济,那也是我叶清羽的合法丈夫!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对他评头论足!”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再敢对他出不逊,这个禾集团的标,我宁可不要,也请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王嘉伦闻,猛地僵在原地。
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
凭什么?!
一个土鳖,凭什么能让他爱慕到骨子里的叶清羽,如此死心塌地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