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怎么干，我全听安排！站哪儿、打哪儿、怎么推灵力……你说一个字，我跑断腿都给你办到！”

李江河没理他那股子热乎劲儿，蹲回石面前，手指在地上重新勾画。

这一次，不是草图，是完整阵纹。

两个圆点，一条直线相连，距离标注“一丈二”。

直线下方是一道弧线，弧度平缓，弧身上嵌着三个菱形节点……

间距不等，第一个靠近，第二个偏中段，第三个贴近末端。

弧线两端与直线两端闭合，形成一个不对称的环形回路。

“你站这儿。”李江河的手指点在左侧圆点上。

“正对着我，距离一丈二，不能多也不能少。”

他的手指沿着直线划过去，落在右侧圆点，“我站这儿。”

然后手指顺着弧线走了一遍，“灵力走向……你往我这边推，走直线，我接住。我叠加之后，灵力沿弧线回你那边。”

“弧线上三个节点会依次对灵力做加速、压缩、翻转。你收到回流灵力的时候，强度至少翻一倍。”

王牛蹲在旁边，盯着地上那道弧线，眉头拧了起来。

“大哥，这个……”他挠了挠后脑勺，手指在弧线和直线之间来回比划。

“跟李武教习教的不一样啊？教习那个，灵力是先汇到中间那个点，再分出来的。你这个，中间没那个汇聚点，灵力是直接在两个人之间跑……”

“对。”李江河的回答干脆，“这是我改过的，三元聚势阵的框架不变，但灵力路径全换了。”

“中心汇聚点去掉，改成直连回流，少一次转换，损耗砍掉一半。再加上弧线上三个增幅节点……两个人跑出来的效果，不比三个人差。”

王牛的手停在半空，他扭头看了李江河一眼，嘴巴张着，眼珠子不动了。

方才那半个时辰……大哥蹲在地上一不发，他以为是在发呆。

不是发呆。

是在改阵法。

把一个三人阵，当场改成了两人阵。

半个时辰。

别人花半个时辰连教习教的原版都没跑熟，他大哥花半个时辰……把整套阵法重新设计了一遍。

王牛的喉结上下滚了两趟。他低头看着地上那道弧线和三个节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他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愣什么？”李江河站起来，朝左侧圆点的方向一偏头，“站位置。”

“来了！”

王牛一个箭步蹿到位置上，脚尖对着地上的标记，站得笔直。

“灵力推过来，不用管路线，往我方向送就行。”

王牛深吸一口气，双掌前推，灵力涌出体表，沿着直线方向朝李江河送过去。

灵力到了李江河掌前的一瞬，他的手指一拨……灵力被接住，叠加，拐入弧线。

弧线上第一个节点亮了。灵力加速。

第二个节点亮了，灵力压缩，体积缩了三成，密度翻倍。

第三个节点亮了，方向翻转。

灵力沿弧线末端回到王牛掌心。

王牛的身子晃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里的灵力比他推出去的时候厚了整整一层。

不是厚一点，是厚一倍。

“这……”他瞪大眼，抬头看向李江河，声音发飘，“大哥，我推出去一份，回来变两份了？”

“你先别说话，再推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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