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边缘,云扶明双臂环抱胸前,看着在痛苦痉挛的萧滢,嘴角扯出极其猖狂的讥讽。
“瞧见没!这就是不知死活的下场!”
他目光阴狠地扫过华夏阵营,仿佛在看一群死人,语气透着绝对的自负。
“云伯这蛊虫,乃是汲取南疆数十种剧毒之物,在极阴之地足足蕴养了三十年!别说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没有我云家的独门解药,也绝对破不了此局!”
华夏席位上,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孙云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淌,双手死死扒着栏杆,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这可如何是好!蛊毒自古便独立于寻常医理之外,诡谲莫测,师父医术虽然通神,可在这邪门歪道上……”
“是啊,那蛊虫入体即化作毒液游走经脉,只有短短五分钟!”苏年眉头紧锁,掌心全是黏糊糊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苏可卿更是紧紧攥着衣角,美眸中满是担忧,视线死死锁定在擂台那个单薄的背影上,一颗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
外宾席那边,早就响起了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木村门子,眼底闪烁着阴鸷的暗芒。
“华夏的蛊术,一向以神秘歹毒著称,这种直接攻击心脉的活体毒虫,根本没有任何仪器和常规手段能够阻断。”
小井岛子捂着嘴娇笑连连,满脸的鄙夷之色。
“木村君所极是,那小子刚才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面对这种绝杀之局,他除了干瞪眼,什么也做不了。”
“华夏中医,终究只是一群跳梁小丑。”韩在厚冷哼一声,高高昂起下巴。
“看着吧,不出三分钟,那女人就会化作一滩腥臭的毒血,这场比试,华夏必败无疑!”
周遭的质疑如潮水般涌动。
李江河神色依旧冷漠如冰,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不存在,只是垂眸看向脚边痛苦蜷缩的萧滢。
“准备好了么。”
平淡的四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萧滢,强忍着经脉中仿佛被千万把钢锯来回拉扯的剧痛,扬起那张惨白如纸却依旧绝美的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那双桃花眼里布满了血丝,心底却在疯狂打鼓。
若是这李先生托大了……
若是他压不住这蛊毒……不仅自己要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整个萧家也要跟着万劫不复!
李江河没有再废话,指尖翻转,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凭空出现。
他连看都没看穴位,随手一挥,银针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芒,嗖的一声稳稳扎入萧滢手臂上的曲池穴。
云伯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夜枭般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老夫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原来是个连蛊毒常识都不懂的蠢货!”
他干枯的手指狠狠指向李江河,满眼轻蔑。
“毒蛊入体,早已和血液融为一体!布针封穴,最多只能延缓毒发,根本无法拔除!要想活命,唯有用至阳至刚的猛药强行逼出!你居然妄想用几根破针解蛊,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云伯猛地拂袖,大声宣告。
“这场比试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这小子,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