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医生的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可卿浑身猛地一震,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失去最后一点血色。
她再顾不上什么矜持,疯了一般扑倒在床沿,双手死死抠住老人冰凉的肩膀,拼了命地剧烈摇晃。
“爷爷!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卿儿啊!”
任凭她如何绝望地嘶喊,榻上的老人,毫无半点反应。
直到这一刻,李江河刚才那些警告,犹如刀般将她心中最后的侥幸绞得粉碎!
她已经对李江河的话深信不疑!
苏可卿猛然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剜着一旁的小井岛子,声音尖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小井岛子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不可一世?
豆大的冷汗顺着那张脸颊疯狂滚落,连那一撇标志性的胡子都在剧烈抽搐。
“不……不可能的……”
他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连那怪异的汉语都变得结巴起来。
“按、按医理来说……在我的樱花七针之下,世间无论何等疑难杂症,都应当当场化解才对!这绝对不应该发生!”
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他一边连滚带爬地扑到榻前,抖着手扒开老人的衣服,翻眼皮、探鼻息、按压胸口,一顿操作下来。
他原本慌乱的脸色骤然一沉,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可卿眼睁睁看着他脸色变幻,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急促的呼吸扯得胸口生疼。
“究竟什么情况!你倒是说话啊!”
旁边的苏誉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头子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咽了气,遗嘱还没交代清楚,他筹谋大半辈子的家主之位岂不是要平添无数变数!
甚至是再没有希望!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亲属,大手死死揪住小井岛子的衣领,口沫横飞。
“大师!我爸到底是怎么了?你赶紧想办法接着治啊!”
小井岛子用力掰开苏誉的手指,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被扯皱的袖口。
他那双眼里迅速闪过掩饰,强行将脸上的慌乱伪装成一副无力回天的凝重难色。
“低估了……是我严重低估了老家主的病情!”
他煞有介事地长叹一声,连连摇头。
“令尊体内的绝症之毒,早已深入骨髓,犹如跗骨之蛆盘根错节。病气积郁之深,根本超乎想象!”
他越发理直气壮,甚至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如今病入膏肓,神仙难救。哪怕是我拼尽毕生功力,也无法再让他苏醒过来了。”
苏誉犹如被五雷轰顶,踉跄着倒退了两步,指着对方面孔的指尖都在发颤。
“放屁!你来之前可是拍着胸脯给我打包票的!现在拿了我苏家五千万诊金,你跟我说办不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