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看着李江河懒洋洋地窝在温柔乡里,被三个顶级大美女簇拥着剥橘子倒茶的纨绔模样,苏可卿眼底的惊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本以为是个隐世不出的潜龙,闹了半天,原来是个只知道靠女人吃软饭的绣花枕头。这种凭借皮囊到处攀高枝的废物,根本不配让自己多看一眼。
她极其冷漠地收回目光,微微摇头。
“不认识,认错人了。”
看到表姐否认,苏常心头最后的顾忌彻底烟消云散,他兴奋得猛搓双手,眼中闪烁着恶毒。
“不认识就好!表姐你放心,待会儿竞标一开打,我必定让咱们苏家的高手把这小子的四肢全给卸了,好好出出我心头这口恶气!”
而在这座修罗场般的会场内,对李江河恨之入骨的,绝不止苏常一个。
阴暗的角落里,金城马家的阵营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死气。
马应安阴沉着那张老脸,双目扫视着全场,低声盘问。
“权儿,那个姓李的小畜生,究竟在何处?”
全身裹在宽大黑袍下的马权猛地抬起头,面罩下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珠子看向在第一排的位置。他浑身颤抖着抬起一只手。
“父亲……就是那个……坐在女人堆里的杂碎……”
马应安顺势望去,当他真切地看到李江河身边那莺莺燕燕、羡煞旁人的逆天艳福时,老脸上的皱纹猛地抽搐了几下,嫉妒在心底炸开。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摆谱!”马应安手掌猛地捏住扶手,“他最好祈祷别敢上台!只要他敢踏上擂台半步,老夫定要亲眼看着你将他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废去他的第三条腿!”
放完狠话,马应安又看向旁边的祝汐。
“祝汐你放心,我可不像这种色欲熏心、见异思迁的渣滓。我这辈子,只疼你一人。”
听闻此,祝汐心头猛地一颤,娇躯不可遏制地僵硬了一瞬。
她那张妩媚的脸蛋顿时泛起极不自然的心虚。只疼她一人?
若是让身旁这东西知道,自己早就心甘情愿地被对面那个渣滓翻来覆去地解锁了无数个姿态,甚至连身心都已经彻底打上了李江河的烙印,只怕这家伙会当场气得走火入魔吧。
祝汐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根本不敢去看李江河的方向,只能心虚地垂下眼帘,连连点头附和。
会场的另一侧,刚刚发完一通大小姐脾气、回到自家阵营的于幕雅,正捧着一杯冰水猛灌,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
“渣男!大骗子!不仅骗我摸他,还敢当着我的面带别的女人!”
她在心里狠狠地将李江河千刀万剐了一万遍,随后深吸几口气,强行将这股酸涩的怒火压了下去。
在她看来,李江河今天带着这么多女人招摇过市,多半只是为了撑场面看热闹罢了,根本不可能有胆子上台搏命。
此行夺标,于家真正的死敌,只有那个攀附上京城陆家的北海赵家!
于幕雅收敛起小女人的姿态,恢复了千金的凌厉,转头看向身旁一名闭目养神、穿着灰色练功服的干瘦老者。
“二长老,这次的规则是生死擂台。赵光耀那边请动了京城的底牌,您……有多大把握?”
干瘦老者缓缓睁开双眼,他傲然地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干笑一声。
“大小姐把心放进肚子里。老朽身为于家首席供奉,化境的底蕴,问题不是很大。”
得到这般保证,于幕雅这才冷哼一声,将目光重新投向擂台中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