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倩美眸微眯,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她双臂猛地张开,真气在体内隐隐流转,已然做好了在这包围圈里撕开一条血路的准备。
李江河的手,轻轻搭在郑倩的肩膀上,将她拉回身后。
“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单凭一条狗叫可不够。凡事,讲究个证据。”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越过马权,落在剩下的那一摞牌中。
“荷官发完底牌后,剩下的牌堆就在那里,任何人都没有碰过。既然你说我买通荷官藏牌换牌……”
“那最简单的验法,就是查牌。一副牌五十二张,要是剩下的牌堆里查出了重复的牌,谁就是作弊。马少,敢验吗?”
马权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藏牌换牌本就是老千最基础的把戏,这小子居然蠢到主动提出来验牌!
荷官早就处理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留下把柄!
“行啊!死到临头还想拖延时间?”
马权大步跨到桌前,一把将剩牌全部抓在手里。
“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要是验出这牌没问题,证明本少没出千,你今天不仅要留下一根手指,连命也得一块交代在这!”
手腕猛地一抖。
几十张扑克牌在赌桌上铺展开来,牌面朝上,一览无余。
马权满脸得意,刚想张狂地嘲讽李江河瞎了狗眼。
可当他的余光扫过那排整齐的扑克牌时,突然停了下来。
红桃a。
黑桃a。
梅花a。
方块a。
整整四张刺眼的首牌,赫然夹杂在牌堆中央!加上马权刚才亮出的三条a,这副牌里竟然出现了七张a!
李江河后背悠然地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
“证据已了。是谁出千,似乎一目了然。”
马权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几张多出来的a。
猛地转头,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荷官,眼神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这特么怎么回事!”
荷官此刻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浑身狂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准备的明明是一副去掉了大牌、完美无瑕的千牌,这几张多出来的a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刚才还叫嚣着要撇清关系的叶国安和钱曼娘,此刻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调转枪头。
“好啊!贼喊捉贼!”叶国安跳着脚大喊,“原来真正出千的人是你马少!差点连我们叶家都蒙骗过去了!”
钱曼娘也跟着尖声附和,双手叉着腰底气十足。
“亏你还是金城马家的大少爷,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我们家的钱!不要脸!”
周围那些非富即贵的赌客们也纷纷沉下脸,看向马权的眼神充满了质问。
“马大少,把我们当猴耍呢?”
“贼喊捉贼玩得挺溜啊!自己牌堆里藏着这么多a,还敢污蔑别人!”
“今天这事,马家必须给大家个说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