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恭闻,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他全都错了!
忙活半天,原来他马恭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马权闻,脑海嗡的一声,身形不稳,后退数步。
假货?
叶清羽的话,将他此刻的理智搅得粉碎。
为了这款至尊黑泥面膜,他付出了何等惊人的代价!
高溢价买原料、砸重金铺开全球宣发渠道、连轴转的工厂全资投产,甚至不惜搭上了整个马家在业界的百年信誉。
如今,全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马权眼底瞬间爬满猩红的血丝。
他猛地往前猛扑,一把死死揪住马恭的衣领,将人硬生生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证配方万无一失吗!”
另一边的徐云飞捂着溃烂流脓的额头,连皮肉的剧痛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只剩下那灰飞烟灭的巨额投资。
他双腿疯狂打摆子,几乎要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完了……全完了……本少的钱全砸进去了!我的钱全没了!马权,你他妈赔我的钱!”
被死死勒住脖子的马恭拼命挣扎,那张满是红疮的脸因为缺氧憋得紫红。他绝望地拍打着马权手臂,眼泪和着腥脓横流。
“大少爷……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配方明明就是我亲手从她手上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啊……”
相比于男人们对财富的痛惜,叶涵楚此刻的眼中却只有无底的深渊。
她死死盯着地上那块摔碎的镜片,哪怕只是一方残渣,里面倒映出的也是一张爬满密集血红斑点、不断往外渗着黑血的面庞。
她浑身剧烈颤抖。
“不……这不是我!我绝不能顶着这张烂脸活下去!”
爱美的本能彻底压垮了那可笑的自尊。
叶涵楚猛地转头,连滚带爬地冲到叶清羽面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叶清羽笔挺的小腿。
“清羽姐!好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你!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毁容啊……”
望着昔日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如今这副摇尾乞怜模样,周遭的名流富商们如同躲避烈性瘟疫般,纷纷掩着口鼻仓皇地连连后退。
“太可怕了!这马家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偷了人家的东西不说,还拿这种致命毒药出来大肆圈钱!这要是真推向市场,得毁了多少人的脸?以后谁还敢跟马家合作,必须断绝一切往来!”
周围的唾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叶涵楚却充耳不闻。
她只是将那种期盼目光,死死黏在叶清羽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庞上。
一旁的李江河双手插兜,冷峻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只是微微侧目,好整以暇地看着身旁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