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果至阳至烈,药效的确强大到不可思议。可你孙女久病成虚,喉部经络比发丝还要脆弱!”
“你若是把这东西喂给她吃,那狂暴的药力不仅治不了她的病……”
“反而会瞬间焚毁她所有的生机!到时候,她的先天哑病,将再无一丝一毫治疗的可能,大罗金仙来了,也只能看着她变成一具尸体!”
此一出,宛如晴天霹雳。
郑国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直安安静静泡茶的郑倩,更是惊恐万分,清冷的眼眸中掀起惊涛骇浪。
就连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姜禾,此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不敢置信。
玲珑果,居然还有这等副作用!
郑国均思考了一下,面容抽搐了几下,惊骇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
瞬间焚毁生机?大罗金仙难救?
这番说辞简直惊世骇俗!
他苦寻十几年的玲珑果,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就成了催命的毒药?
这小子才多大年纪,难道比那些皓首穷经的国医圣手还要高明?
郑国均呼吸粗重。
“小友,医道切忌危耸听!这玲珑果的药性,我不敢妄自决断,但也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全盘推翻我十几年的心血。”
“我这就请一位真正的泰山北斗来辨一辨你这番理论的真伪!”
李江河背靠在椅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姿态慵懒,根本懒得阻拦。
“请便。”
他心中门儿清。只要是稍微摸到中医门槛、懂点阴阳五行和经络之理的人,顺着他指出的虚不受补、烈火烹油的思路去想,必然会惊出一身冷汗,彻底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郑国均不再迟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之后,郑国均语气谦卑,他捂着话筒,走到圆亭边缘低声耳语,将刚才李江河的那番理论复述了一遍。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
哪怕隔着几米远,那倨傲的声音,依然清晰地漏了出来。
“一派胡!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郑老哥,你这是遇上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了!玲珑果乃重塑生机的圣物,哪来的焚毁经络一说?立刻把那狂妄小儿轰出去,免得污了郑家的地界!”
电话被毫不客气地挂断。
郑国均握着手机转过身,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看向李江河的目光中再无半点忌惮,只剩下被戏耍后的狂怒。
李江河依旧稳坐如山:“怎么,你那位泰山北斗似乎不太赞同我的话?”
郑国均大步走回桌旁,浑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指着庄园大门的方向一字一顿。
“看在姜董事长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门在那边,自己滚出去!”
“今日之事,我全可当没发生过,既往不咎。”
李江河眉头微挑,却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分。
“这华夏国的中医界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这么浅显的药理都参不透?”
“你到底是哪找来的庸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