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张少看上你!你乖乖顺从了他张望,把人伺候舒服了,哪还会惹来今天这滔天大祸!”
蜷缩在另一边的钱曼娘更是披头散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同样对叶清羽骂道。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赔钱货!当初哪怕跟着赵家也行啊!非要跟那个姓李的乡巴佬混在一起!现在好了,被人拿着枪堵在门口要我们的命!你满意了?你要害死你亲爹亲妈啊!”
面对父母的咒骂,叶清羽那张绝美的脸庞冷若冰霜,美眸中亦是无力。
“现在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有什么意义!”
“外面那些人摆明了是要灭口,当务之急是把所有能搬的东西都堵到门后,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等警察叔叔冲上来我们才有活路!”
“拖?拿什么拖!”
叶国安怒声:“你没听见外面的动静吗!那些全是不要命的亡命徒!人家带着枪,带着枪!这就是冲着同归于尽来的,几件破家具能挡得住子弹吗!”
叶清羽沉默了。
她知道,父母的话虽然难听,但字字句句都是现实。
门外的撞击声又是陡然加剧。
叶清羽右手攥成拳头,掌心处是一枚古铜戒指。
这是李江河一直想要的东西。
她本打算今天就还给他的,可是现在应该是还不了了。
李江河,看来答应你的事,我注定要食了。
就在办公室内一家三口彻底陷入绝望时。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李江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十几个悍匪的后方。
当李江河看到总裁办公室大门还没被破开时,微微一松。
还好。
赶上了。
紧接着,便是看向那群悍匪,怒斥:“说,谁派你们来的。”
正准备再次撞门的悍匪们猛地打了个激灵,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当看清来人,几个外围的匪徒顿时勃然大怒,直接把枪管顶了过去。
“草泥马的!哪钻出来的愣头青,瞎了你的狗眼敢管爷爷们的闲事!”
人群最前方的刀疤脸动作一顿,转过身,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李江河。
刀疤脸下一刻,便将枪口直接瞄准了李江河的眉心。
“哟呵……老子当是谁呢,你就是李江河吧?”
李江河没有任何废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体内的纯阳之气已经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我再问最后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听到这肯定的答复,走廊里的十几个匪徒瞬间沸腾了。
“哈哈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刀疤脸仰天狂笑:“小杂种,我们在整个北海翻江倒海地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你他妈废了我们老大的儿子,害得张少成了残废!今天不把你扒皮抽筋,我们怎么回去向家主交差!”
刀疤脸猛地一挥手,“都给老子把枪端起来!围死他!”
话落,十几支微冲和手枪瞬间调转方向,将李江河死死封锁在走廊中央。
刀疤脸看着李江河,笑得肆无忌惮。
“我们早就听老大说了,你能打!”
“但是现在,你被我们这么多枪围住,今天老子倒要看看,是你这腿快,还是老子们手里的枪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