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叶清羽身边,一把拉住叶清羽的手,大步走出了大厅。
沈良松负手立于原地,看着李江河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若颜,你听好。此子行事杀伐果断,手段通天彻地,绝对是翱翔九天的真龙。叶家那种三流池塘根本留不住他。你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倒贴,也万万不能错过这天大的机缘!”
“这或许,不只是你的机缘,也是我们沈家继续往上腾飞的希望!”
沈若颜望着门外,用力地点了点头。
“爷爷您放心。我看上的男人,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他绑上我的床。”
……
外面,已至夜晚,凉风习习。
叶清羽被微风,从恍惚中吹醒过来。
她抬头看着李江河,回想起他在酒店的霸道,在宴会上的狂放,再到刚才连国医圣手都只能跪地仰望的神级医术,叶清羽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疑惑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父母口中那个没权没势、只会招惹是非的乡巴佬?
如果,他这都算的话,那她们叶家,又能算的了什么?连乡巴佬都不如吗?
叶清羽深吸了口气,将她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李江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从没告诉过我你不仅能打,还懂医术,而且还是那种连白中元都望尘莫及的医术。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李江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路灯昏暗的光晕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平添了几分邪肆。
他带着戏谑,正对上叶清羽的美眸。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怎么,现在对我产生好奇了?不如你先把信物铜戒交给我,然后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一五一十地慢慢讲给你听?”
又是铜戒。
叶清羽眼底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
她今天陪着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甚至连王家人情都搭了进去。
可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唯一的价值,就只有那枚破戒指。
只要拿到戒指,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一脚踢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了叶清羽的心头,眼眶微微泛红,胸口微微起伏。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为了摆脱我,你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是吗!”
李江河被问得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脾气发得莫名其妙。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三个月的协议结婚,各取所需。等我拿到戒指替你解决完叶家的麻烦,好聚好散,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事吗?”
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犹如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叶清羽心头复杂的悸动。
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个毫无感情的木头!
叶清羽气得浑身发抖,她红着眼眶,对其怒骂道。
“李江河,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说完,叶清羽便猛地转过身,连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快步走到路边,直接拉开一辆刚停下的出租车车门,坐进了后座。
李江河看着车上的叶清羽,眉头紧促。
女人心,海底针。
他实在有些不明白,明明刚才还在他的事担惊受怕,这会儿居然因为一句实话翻脸不认人。
这约定,不就是最先由她提出的吗?怎么提出她的话,都会惹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