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叶清羽,听到这话,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太好了。
她之前在车上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李江河胡乱治病把人给弄出个好歹来。沈家可是北海的顶级武道世家,一旦沈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整个叶家都要跟着陪葬!现在有国医圣手接盘,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幸事。
面对沈良松那看似客气实则下逐客令的辞,李江河好笑。
微末小恙?
经脉闭塞?
连病症都全部看错了,这人也配叫国医圣手?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他对上沈良松那双略带愧疚的眼睛。
“医不叩门,既然你们沈家信得过他,我也乐得清闲。”
“不过我话放在这里。”
“今日我若就这么走出这扇门,沈良松,你绝对活不到明天!”
此话一出。
所有人皆是瞳孔骤缩,看向李江河。
叶清羽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窜上一股凉意。她踉跄上前,一把死死拽住李江河的衣袖,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止不住的慌乱与颤抖。
“你疯了吗!这种时候还逞什么能,赶紧闭嘴啊!”
一旁的沈康,也是整张脸涨红,指着李江河,破口大骂。
“哪来的野狗在这狂吠!大不惭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敢质疑白老,马上给我滚出去!”
沈若颜秀眉紧蹙,眼里满是狐疑。李江河这家伙绝不是个信口雌黄的无脑之辈,能治好她,便必然有其底气。
“李江河,你把话说明白,为什么我爷爷活不到明天?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沈良松同样目光闪烁,李江河刚才展示出的自信,绝对是有所依仗,再加上之前还救过若颜的命。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悸,疑问出声:“李先生,你这番断,总该有个缘由吧?”
白中元背负双手,看着李江河,满是不快。
“照我看,缘由很简单,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博点眼球简直是不择手段。有几分表现欲倒也值得夸奖,但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盲目卖弄,那可就是丢人现眼了!”
李江河缓缓转过身,向叶清羽给了个让其放心的眼神。
“丢人现眼的恐怕是你。”
“白老神医,你这第一步的判断,就已经错得离谱了。”
沈康闻,怒极反笑,“好好好!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也敢质疑国医圣手?我今天不想听你放半个响屁!来人!把这满嘴喷粪的小子给我打断腿扔出去!”
白中元却抬手打断了沈康,他倒要看看,这小年轻能翻出什么浪花。
“别慌。既然这位小兄弟对老夫的医术如此不屑,那老夫今日就洗耳恭听!小子,你继续往下讲,你若是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夫当场磕头,拜你为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