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别以为你瞎猫碰死耗子帮我梳理了经脉,就能抹平你刚才乱摸本小姐占便宜的事!”
“这笔账没完!之后再见,本小姐绝饶不了你!”
“我们龙渊之人,说到做到!”
李江河看着王思雨,心中好笑,不禁想着,若是让她知道,她加入的龙渊正是由他一手创建。
她在威胁,她的老大,又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行啊,我等着。”
王思雨冷哼,然后便陪着王英芳,驱车离开。
两人刚走,一阵带着香气的微风拂过。
沈若颜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李江河身侧。她一改刚才在张家里的高冷模样,媚眼如丝,水润的红唇几乎要贴上李江河的耳垂。
“李江河,你还真是处处留情呀。”她娇笑一声,纤长的手指似有似无地划过李江河的胳膊,“家里藏着个娇妻还不够,这刚一出门,又去撩拨人家王家的大小姐?”
旁边,叶清羽猛地转过头,俏脸绷得紧紧的,美眸盯着沈若颜那只在李江河手臂上作乱的手。
察觉到叶清羽的幽怨视线,李江河暗自苦笑。
“别瞎起哄,王家那丫头刚才强行催动内劲,经脉逆流。我只不过顺手帮她疏导了一下,仅此而已。”
解释完,李江河眸光微沉,视线在沈若颜和不远处的沈良松身上扫过。
“倒是你们,张家大宅地处偏僻,消息封锁得又严密,你们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带人赶到?”
沈若颜解释:“还能因为什么?你们在我们沈氏酒楼出的事情,打听起来,又能费什么周章。要不是我爷爷当机立断,今晚这局面还真不好收场。”
李江河心中了然,转过身,目光郑重地看向沈良松。
即便今晚没有这两人出面,区区一个张元青,他翻手便能镇压。但一码归一码,沈家爷孙能在这种生死关头挺身而出,甚至不惜拿命做赌注来保他,这份人情,他得认。
“沈老,沈小姐,今晚这份恩情,李某记下了。”
沈良松笑着摆了摆手,“李小友重了。老夫不过是跑来动了动嘴皮子,比起你对若颜的恩,这算什么?”
“再说了,老夫这把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老骨头,本就没几天好活了。能用残躯换李小友一个人情,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我沈家赚了。”
听着这番悲凉话语,李江河眉头微挑,将沈良松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沈老,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你气血倒逆,如今虽然勉强维持着境界,但每逢阴雨天,膻中、气海两处大穴便犹如万蚁噬咬,痛不欲生?”
沈良松原本从容的笑容不在,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江河。
这件事,是他隐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哪怕是沈家最核心的族人,哪怕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若颜,他也从未吐露过半个字!
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只是看了几眼,就将他的病根说得一字不差!
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眼力!
看着沈良松震惊模样,李江河神色淡然。
“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为了表达对沈家今晚雪中送炭的谢意,你这陈年旧疾,我帮你治了。”
“当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