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的脸色铁青,心中骂道欺人太甚!
他堂堂沈家红人,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当他看向李江河,依旧神色淡漠,没有任何表示。
难道,这是李先生默许的考验?
林云不敢去赌,“请稍等,马上安排。”
转身离开,反手带上了包厢的大门。
随着房门关上,徐云飞脸上更是得意,环顾四周。
“你们都别站着了,今天我做东,大家随便坐,千万别跟我客气!”
叶国安和钱曼娘受宠若惊,连忙拉开椅子准备落座。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江河走到桌旁,随手拉开一把椅子,正欲坐下。
“住手!”
钱曼娘上前,一把将李江河面前的椅子粗暴地推开,指着李江河道。
“谁准你坐这里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上主桌吃饭?这里哪一把椅子不是百万起步,坐坏了你赔得起吗!”
叶国安也是附和:“简直是不知好歹!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窝囊废,能让你进这甲字号房闻闻味,已经是徐少大发慈悲给了天大的恩赐!”
他伸手指向包厢最偏僻角落里,那个用来放备用茶水的小木桌。
“滚过去!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今天有徐少在场,我们叶家丢不起这个人!”
李江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动怒,淡淡一笑,环视一圈,最后看向徐云飞脸上。
“你们就这么断定。”
“林云口中那位让沈家折腰的贵宾,是他徐云飞?”
“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错愕后,徐云飞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穷小子,你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
“不是本少,难不成是你这个只会吃软饭的乡巴佬?!”
李江河神色无波,微微颔首:“正是。”
“我的天呐!你们听见没有,这土包子疯了!”叶涵楚率先笑出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连徐少的功劳都敢抢,你是不是出门忘了吃药啊!”
钱曼娘满脸嫌恶地指着李江河。
“不要脸的狗东西!我们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还敢大不惭说自己是沈家的贵宾?你要是贵宾,老娘就是玉皇大帝!”
叶国安也是连连顿足,脸色铁青:“简直是家门不幸!清羽,看看你带来的什么玩意儿!丢人现眼,不知羞耻!”
站在一旁的叶清羽,失望地看着李江河,明明一无所有,为什么偏偏还要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哗众取宠!
哪怕他安安分分缩在角落里,大家也不会如此轻视他,可他竟狂妄到去抢徐少的风头!
“李江河,你给我闭嘴!”叶清羽终于忍无可忍。
“你真是够了!你以为这种毫无底线的装腔作势,能博得哪怕一丝丝的尊重吗?”
“不要再装了,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面对漫天谩骂,李江河不悲不喜,他缓缓扫过在场众人,薄唇微启。
“无知。”
“待会儿,别后悔!”
徐云飞嗤笑一声:“抢功劳抢到这种走火入魔的地步,我看你不仅是穷,连脑子也有大病!”
“行!你不是能装吗?待会儿林经理进来,本少让他当着你的面,亲自把那位贵宾的名字念出来!”
话音刚落。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门外,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
“诸位,我是沈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