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颂星这次搓牌搓得格外有气势。
仿佛他搓的不是牌,而是这该死的命运。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和他手里的牌上。
没有人注意到赌局门口悄悄进来了几个人。
刚刚绮梦他们进来的时候,还有洪光和陈松的小弟阻拦,是冲进来的。
但这几个人进来的时候,如同闲庭信步,那些守门的小弟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10!10!10!”三叔和他那些街坊邻居在左颂星搓牌的时候不断高呼着为他加油鼓劲:“黑桃10啊!”
左颂星搓了许久才信心十足地睁开眼,掌心卡着底牌单手竖起,眉眼带笑地看向时奥:“各位观众!同花……”
“同花顺在我这里!”时奥迅速翻开自己的底牌打断了他,那是一张黑桃10:“应该不会有两张黑桃10吧?”
他一脸坏笑地看着左颂星:“开牌呀,我倒要看看你能开出什么来?”
“出千的话,要斩手的哦。”
左颂星原本打算把竖起的手拍在赌桌上帅气地宣布自己是同花顺。
但是现在,他举起的手迟迟无法落下。
像是在举手投降。
赌桌上还没怎么样,台下的陈松已经暴跳如雷:“扑你个街,早早开牌不就好了,非要耍帅?”
“害的我输掉一亿,我现在就即刻做掉你们两叔侄!”
另一边的洪光则是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老对头破防的样子,带着几分嘲笑,不屑和鄙夷。
台下闹了起来的时候,赌桌上却一片死寂。
左颂星死死盯着时奥那张黑桃10,仿佛这样就能盯得那张牌改变点数或者花色。
时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轻轻帮他放下那只未能落下的手。
“会变牌和透视并不代表你一定能赢。”时奥轻声宽慰道:“你的特异功能本来就不应该用在这种地方,那是在浪费你自己的天赋。”
左颂星依然盯着那张黑桃10:“你好像很喜欢说这种没用的话。”
“其实也未必没用。”时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如你先抬头看一看周围呢?”
这时一声枪响突然炸开,左颂星被吓了个激灵,输掉赌局的失落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一把抓住时奥的手:“陈松要杀掉我两叔侄,我怎么样无所谓,求你帮帮忙救救我三叔。”
“喂,别抓这么用力啊。”时奥被抓了个猝不及防:“松手啦,拜托你先看看周围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挣脱开来,然后揉了揉自己被抓红的手:“手劲儿这么大,搓牌的时候居然没把牌搓坏?”
时奥揉完手,从散落在赌桌上的牌堆里拿起一张弹了弹:“这玩意儿质量这么好吗?”
在他脱线的时候,左颂星也终于注意到此时的情况似乎并不是他所以为的那样。
陈松和洪光的西装小弟都抱着头蹲在地上,他俩自己则是被拷了起来,正在被扭送出去。
“聚众赌博,绑架,威胁,非法持有枪械武器,组织黑社会……”时奥一屁股坐在赌桌上娓娓道来:“他俩的罪名我说三分钟都说不完,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