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一路思索着,到宁国府门外,宁国府的下人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
赖升作为宁国府的大管家,如今听说已经批复下来,直接斩首,贾蓉因为有官身流放岭南十年。
因为有了结果,所以贾环才出现在宁国府,为的是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贾珍灵堂中,丫鬟仆人们皆都是披麻戴孝闹哄哄的,空气之中混合着明烛。黄纸,长香,油灯的味道,旁边还有道士们做法念经的声音此起彼伏。
灵堂门口,迎面正好碰到贾蔷陪着贾赦出来。
贾赦看到贾环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可是指着鼻子骂过他的,他这般记仇,可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贾母这个母亲说话都不管用。
“好崽子,你竟然还敢来?”贾赦眼睛变红,怒道。
贾蔷则是在一旁不敢掺和,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他可是知道贾环的可怕。
贾环冷笑一声,往前一步,说道:“老匹夫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贾赦看他欺身上前,不自觉的挪动半步,这个位置,贾环要是打他,他是躲不掉的,心里畏惧身体也很诚实,嘴硬道:“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你敢对长辈出手?”
要说贾环跟贾珍动手,还属于同辈之间的矛盾,指摘的人不多,如果动手打贾珍,那就不是一个性质了,逞凶斗狠不多,只殴打长辈他的名声就不会好。
“呸,你也配做长辈?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既然翻脸,贾环哪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嘴上也是没有一句好话。
贾赦涨红着脸,指着贾环骂道:“你这个奴几辈生的贱货,猪狗不如的东西!在我面前装大头蒜,黑了心肝的,狗娘养的东西,枉费家族把你养这么大。。。”
贾蔷在一旁嘴角抽搐,两腿打颤,不知该如何是好,真怕贾环一不合就动手,两个都是他长辈,他可没资格劝架,也不敢上前。
周围的宾客,迎来送往的仆人听到都围了上来,小声的交谈,打听着什么。
贾环不生气是假的,但表面上去看去格外的平静,现在有外人在,不好动手,如果没有外人,怕不是巴掌早就上了贾赦的脸,也轮不到他大放厥词。
想必贾赦也是仗着这点,才如此胆大,公开辱骂,想找回场子。
贾环冷笑道:“老东西,别在我面前充长辈,装好人,就你也配?嘴巴怕是吃屎没漱口吧,回去让你的那些小老婆呲几口给你洗洗,别再丢贾家的人,让外人看了笑话。”
“你。。。”贾赦还要再说些什么分辨分辨。
“父亲,老太太派人,过来喊说找你有事。”贾琏看聚集这么多人,急忙跑过来解围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贾赦临走时放下狠话。
贾琏随后又安排众宾客去外间入席,这才让人都散了,现在可不是争吵的时候,尤其是还有外人在场的时候。
贾政不通事务,贾赦又何尝不是,只以为的钻营钱财,贪污收亏,好色如命,只要有钱就是万事大吉,才不会管那许多。
贾环眯了眯眼,跟着贾蔷进去灵堂上香,面子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至于贾赦,早就得罪的人,不在意多的嘴一次,如不是从贾政这一辈没分家,只要不惹到他,他才懒的管贾赦死活。
上过香,行过礼,贾蔷把贾环引到隔壁的小间中坐下。
贾蔷一脸倦色,陪着小心,讨好道:“环叔,蓉哥儿那边还有的救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侄儿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贾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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