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时嚣张跋扈的聂振似乎也对这个黎小曼的刁蛮劲早有所闻,听她骂的难堪,倒也不敢跟她对骂。
不过附近听到我们对话的一些学生已经开始了小声议论:“不知道刚才这位同学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要真是这样,那聂振也太不是东西了,如此龌龊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听到这些议论,聂振转过头怒骂道:“别听这小子胡说,我根本就没干过那样的事。”
“啪!”,曦晨实在是忍不住,冲上去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聂振的脸上,打得他脸上现出了五道苍白的指痕。
聂振被打的措手不及,呲牙咧嘴的捂着脸庞,眼里的怨毒一闪而过,如果换做别人打他这一巴掌,聂振早就暴起发作了,可是换做是曦晨,他就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
“曦晨,你真的误会我了,那药是吴辉那老家伙偷偷下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知道那老家伙这么对你,绝对第一个不放过他。”聂振挨了打还得编出谎话来解释。
说完,又转头对那些私下议论的学生大声威胁道:“谁他妈给我在外面乱传,小心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吓得旁边的人群立即安静了下来。
“这孙子是不是上次咱们在湘苑阁碰到的那个?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小凯疑惑的问道。
我还没说话,阿旺在旁边答道:“就是他,我也想起来了!”
聂振听小凯骂他孙子,立即对他怒目而视,不过有我在旁边,他又不敢爆发出来,上次在湘苑阁二楼的走廊上,吴辉手下那两个保镖的惨样他至今还历历在目。
我故意拿起曦晨的小手摸了摸,关心地问道:“怎么样,疼不疼?打这种人脏了手,不值得!”
受不住刺激的聂振立即跳了起来,嚷道:“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跟我打一场,输的人就是真孙子!”
我知道他说的意思是打一场球,不过还是故意装作不明白的问道:“打一场?你确定你打的过我?”
聂振没明白我意思,以为我说的是打网球了,随即语带不屑的叫道:“收拾你这样的,我一只手就够了。”
“那好吧!这可是你挑起的,等下断胳膊断腿,别赖在我身上,劳烦在场的各位同学帮我做个见证!”说完我故意捏了捏拳头,骨节一阵爆响,把聂振吓得面无人色。
“我…。我是说打球,谁要跟你打架了,我可是文明人,才不会跟你这种野蛮人一般见识。”聂振慌忙解释,开玩笑,要真打起来,他十个这样的也不是人家的对手,那家伙出手贼狠,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哦?”我故意装出一种很失望的样子说道:“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打一架了,可惜了,我已经很久没动过手了,还以为你能陪我练练了!”
“噗嗤!”黎小曼忍不住笑出声来,曦晨望着聂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尴尬样子也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