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打的与嫂子无关,这个女人敢平白污蔑我的嫂子,该打。”乔向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连你一起打。”
听,南宫承坤带来的侍卫纷纷拔刀,挡在他面前。
一个侍卫喝道:“大胆,这是我们西燕国的太子和太子妃,是南启太子请来的贵客,你们居然敢当街辱骂和殴打太子和太子妃,我们必会向南启陛下讨要说法,治你们的罪。”
“请来的贵客,我呸!”乔向晴往地上啐了一口,“这个女人无凭无据污蔑我师兄的太子妃,你们又该当何罪?”
“乔向晴,不必跟他们多费口舌。”南宫妩冷眼看着南宫承坤,“南宫承坤,你就只剩下利用女人造谣生事的本事了吗?”
南宫承坤脸色阴沉,“南宫妩,你一声不吭就把三十万镇远大军撤走,完全不顾边关百姓的死活,这件事情你难道不该给我和父皇一个解释吗?”
飞羽卫们一听他这无耻的话,肺简直要气炸了。
“南宫承坤,你怎么还有脸提到镇远军?”离风十分气愤:
“你和狗皇帝断了镇远大军的粮草和冬衣,大雪封山,三十万大军被困在临东关,将士们连御寒的冬衣都没有,粮草断绝,我们只得杀战马充饥,你知道将士们有多绝望吗?
若不是本将军多次飞鸽传书,向郡主求救,才把我们带出临东关,三十万大军早已经被冻死、饿死在临东关了!”
“霍离风,你胡说八道什么?”南宫承坤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父皇已经派押运官?和粮料司给镇远大军送粮草,只是在半道上被山匪抢走了。
消息传回京都,朝廷只得重新准备粮草和冬衣,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去,临东州就已经大雪封山了……”
“你狡辩!”霍离风脸色气红。
“离风,不必跟他争论。”南宫妩抬了一下手,阻止他说下去。
这个狗东西今日搞这么一出,以为就能败坏她的名声,真是愚蠢又阴险歹毒。
“南宫承坤,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明日,不必在这里演这么一出。
但既然你提到了我撤走镇远大军的事情,那我今日,就在这里向天下说明白。”
离霜一听,立即拿出笔记本和油笔,把她说的话记下来。
南宫妩清冷的声音传出很远,“给镇远大军过冬的粮草和冬衣,原本该在九月份送到临东关,可去年直到十一月份才开始送去,送到半路却被山匪劫走了,真是可笑……”
南宫承坤立即狡辩,“那是你们镇远王府忽然不捐银子了,朝廷凑的粮草才晚了一点,路上又遇到山匪被劫走,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去年北边下的雪也早,下的比往年更大,也才造成粮食送不到临东关。”
听到他的话,有围观的人忍不住说了句,“听你这么说,镇远大军一直都是镇远王府在养,你们西燕国既然不给送过冬的粮草和冬衣,想把三十万人冻死在边关,那么汝宁郡主撤走大军,合情合理。”
南宫承坤听他站南宫妩那边的,心中急了,“几十万大军在边关挨饿,本宫和父皇也很着急,一直在想办法解决。
可汝宁王姐你呢!既然有办法去得了临东关,能把三十万大军带出来,为何不给他们送去粮草?反而撤走驻守国门的将士,你这是把西燕国百姓的死活置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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