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轻咬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又带着躲闪。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觉得她有点害羞,而且小脸蛋微微红了。
“没什么……”憋了半天,她居然什么也没说。
我忍不住咧嘴,小丫头有话就说嘛,没必要遮遮掩掩。
李艳吃完早餐后,犹豫片刻才开口问:“前天晚上你和刘东喝酒,他是不是对你说了很多话?”
我愣了一下,李艳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我脑子里面极速转动,心想刘东对我说的那些话,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应该不可能吧?刘东想找我帮忙就算了,在我没有答应的情况下,怎么敢告诉自己老婆?
但是也有这个可能,毕竟事情涉及到李艳,指不定先问过李艳什么态度,然后才敢把我叫到城里来。
我心里不断衡量,真要是那样的话,小两口思想也太可怕了!
我摇摇头回答:“没说啥,就是喝了酒,他说自己身体有问题,以后不能要孩子。”
“反正有病就要去看,没钱我可以借给你们,砸锅卖铁都无所谓。”
我不确定李艳知不知道刘东提出的事情,自然不敢随便说出来,毕竟那种荒唐事一旦说出口,李艳恐怕会立即离婚。
我肯定不能去当坏人,专门破坏两口子的婚姻,除非李艳真的不介意。
“真的吗?就只说这么多?”李艳莞尔一笑,眼神中透露着几分狡黠。
我认真点头,打死都不能透露实际情况。
她又显得失望,起身拿了个小包包,选择出门去上班。
我在心里叹息,不知道为啥,同样有点失落。
或许对于我来说,除了思想上的抗拒,本能是不抵触的……
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我才跑去上班。
今天穿上了保安服,被安排到小区门口站岗,由于我年轻时候当过三年兵,站岗姿势还是很标准的。
现在我也没想过赚多少钱,自己都四十岁了,事业上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当保安每个月有三千左右收入足够生活。
昨天我学习了员工手册,从外面回家的业主,我们站岗的人都必须敬礼。
“小刘,你以前是干啥的,站姿和敬礼怎么如此标准?”老赵跑到我身边小声问。
他是上白班的领头,年龄比我大几岁,昨天我们便相处熟了。
我笑着回答:“年轻时候当过兵,后来在厂里上班,前段时间运气不太好,被裁员了……”
其实我们那个砖窑厂挺不错,我在里面干了十几年,下岗后还获得了一笔赔偿。
“哦,你这条件挺好的嘛!”老赵有些意外。
干保安这一行,退伍军人确实很受欢迎,因为能给业主带来安全感。
那些年很多人叫我去城里当保安,但是为了照顾家里的父母,我选择了附近的砖窑厂。
等父母过世后,我又要赚钱资助刘东读书,所以一直没有换过工作。
我这个人比较踏实,一般情况下不会换工作,除非是把企业干倒闭了。
老赵和我闲聊几句,看见有业主出来,立马乖乖敬礼。
他是个老油条,一辈子都在当保安,也不能说没出息,保安是一份工作,只是发不了财而已。
“你看见我为什么不敬礼?”从小区里面出来的是个女人,大概有三十来岁,她经过我身边皱眉问。
她有一头橘红色大波浪,戴着金丝边眼镜,身穿白衬衫和包臀裙,脚踩精致高跟鞋,身材和气质都特别好,眼神却很犀利,看的有点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