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依旧笑的很温和,滴水不漏的说:“怎么会,无论如何我尊重你的想法。”
阮流筝笑的苦涩:“所以,还是怪我的吧。”
“阮姐姐,现在对你而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韩廷真心实意的说。
他与阮流筝是因为萧京辞才认识的,变熟的过程还挺小的。
高中的时候他正叛逆,与别人在外面打架。遍体鳞伤的时候,遇到了阮流筝。
阮流筝那时候已经大学,将他带回了星河路的房子。温柔的给他上药,做饭给他吃,收留了他一下午,两人因此变熟。
但他从来只把阮流筝当关系不错的姐姐,后来阮流筝和陆时宴相恋,他祝福的同时也与她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次回国,那些传闻他当然听说了。但是他还是邀请她来参加派对,没有因为那些事情刻意避开她。
他想过她会不来,但真没想到她会挑这个时间点来。
阮流筝把带来的亲手做的甜品递给他:“我记得以前你喜欢吃我做的这个,所以做了一些给你带来。”
不是贵重的礼物,但确实是费了心思的。韩廷接过:“改日,我单独请你吃饭吧。”
阮流筝摇摇头:“不必了,现在和我走太近,对你名声不好。”
这话说的,韩廷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卖惨,还是真心的避嫌。
他笑了笑:“辛苦你特意来一趟,时间很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阮流筝说。
两人聊完走过来,萧京辞还站在车子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知意已经是看好戏的姿态了,莉莉安靠着她快睡着了,她对陆沉野说:“搭把手,帮我把人扶车上。”
两人把莉莉扶过去坐车上,许知意站在车门旁并不上车。接她的车和萧京辞的挨着,正方便看戏。
很诡异的场面,谁都没有说话。最后是萧京辞冲阮流筝招了招手说:“过来。”
阮流筝这才走了过去,抬眸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京辞语气很冷漠的说:“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阮流筝:“我来见韩廷的,给他送点东西。”
萧京辞:“非得今晚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能来吗?”阮流筝这次是真委屈了,“为了避开流蜚语,我已经很小心了,并没有参加宴会。”
萧京辞神色越发的冷了:“呵,你要真这么想,就该私下另约时间。”
阮流筝心凉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之前他对她有多好,现在就有多薄凉。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陆沉野和许知意站在一起,默契的看着两人争论。
目光太直白,萧京辞很难不注意到。他心情更不好了,低声警告阮流筝:“既然有病,就安分点在家里养病。”
阮流筝红了眼睛,紧握着手:“所以你是嫌弃我出来给你丢人了?”
“我只是不想,别人在误解我们的关系。”萧京辞说。
“呵,误解吗…”阮流筝被气笑了,快要装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沈眉黛走了出来,走到他们面前,神色清冷的对萧京辞说:“我补了一下妆,你久等了。”
原来是沈行之有事,让司机送他先走了。拜托萧京辞帮忙送沈眉黛回去,以两人的关系,这是小事。
萧京辞答应了,他站在车边,一边是想看阮流筝要干什么,一边是等去了卫生间的沈眉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