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盏灯,昏黄的灯光静静的照在许知意脸上,让她因消瘦而变得清丽的脸庞透出几许温柔。
萧京辞突然有些难受,情绪低落了下来:“许知意,这是我们认识的第7年了,非要这样吗?”
七年啊,从十六岁到二十三岁。她的青春年少,因他而热烈灿烂过。
到现在,她要把他从她的生命里彻底割舍掉了。怎么会不痛呢,但长痛不如短痛。
夜风吹乱许知意的头发,她笑的漂亮又破碎:“要的。”
因为热烈的爱过,所以更容忍不了背叛。
对上她漠然的神色,萧京辞是终于相信她要和他分开,老死不相往来了。
在这一刻,他的脑子无比的清醒。不在自负也不在自以为是,也听的懂人话了。
她的隐忍,她的受伤,她拿出的证据,她要的自由和切割。桩桩件件,都在明明明告诉他,她的抽离早有预谋。
萧京辞神色苦涩的问:“如果那天,我没有离开,你会和我结婚吗?”
“没有如果。”许知意冷静的回答。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答案是不会。
她的性格,是不可能拿到证据,明知道他染指了阮流筝,还会忍气吞声的人。
萧京辞神色有些恍惚:“你向来是很犟的人。”
他们变熟的转折点,十六岁的许知意被人堵在学校外面的小巷子里,一个人对一群人。
明明势单力薄被按着打,但是她倔的很就是不认输。发了疯拼了命的还手,有种豁出去不死不休的疯感。
他那天是路过,约了朋友在附近玩儿。本来没想多管闲事的,看她那股疯劲儿,多看了一会儿戏,认出来她是许家那位私生女。
最后他还是出手救了她,赶走了那群人。下着雨,她浑身湿透脏兮兮的,狼狈极了。
他说:“我送你回家。”
她摇头:“不要回家,不能这样回去。”
两人在雨里僵持着,最后他把人带回了他的公寓。
两人因此而相熟,十七岁许知意申请到了那所著名的藤校,与他成为校友。
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多,关系变的暧昧起来,但是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两人各有各的顾虑。
十九岁的夏天,他们一起去度假。沙滩,酒吧,躁动的青春。最终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的关系变的更紧密。
但是依旧没有人表白,没有挑明关系。非常诡异的相处着,周围的人都默认他们是一对。他们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
那年的冬天,萧京辞来接她从学校回公寓的路上。两人被堵在深夜的街角,为首的男人与萧京辞有恩怨。
那时候的许知意已经学了散打和跆拳道,变的厉害了很多。但是对方人更多,最终两人都伤的很重。
她更是为萧京辞挡了一刀,那刀扎进她的腹部,她一度垂危。
那是她最爱萧京辞的时候,爱奋不顾身飞蛾扑火。
她最终活了下来,出了这种事情当然惊动了两边家里。
萧许两家给他们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要控告主谋。
为首的男生与萧京辞有个人恩怨,在学校里就一路不对付。但那人家里在本国有钱有势,打官司的话时间长难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