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觉得他很烦,语气很冲的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需要好好修养,在婚礼之前都不想见到你。”
这话说的很重,当着两外人的面,没有给萧京辞一点面子。
他是生气的,下意识就想去拽她的手,被陆沉野挡住了:“对一个病人动手,未免太没风度了。”
萧京辞语气冷厉:“许知意你非要这样吗,仗着生病一作在作。”
“不及你十分之一。”许知意冷笑,“你为了照顾阮流筝,可是在国外待了几个月。一消失就是十天半月,我只是想休息几天而已,一点都不过分。”
萧京辞:“你非要提她,非要和她比较劲有意思吗?”
“有意思。”她嗤笑,“我要是真较劲,那我就应该也找一个男人暧昧不清,对外说他是我认的干哥哥,我们是感人的兄妹情。”
“说得好。”陆沉野一唱一和的道,“你还是太善良了,要是我就一比一还回去。”
苏漫莎:“京辞,做人呢不能太双标。知意又没有勾搭情哥哥,只是想安静的不被打扰的休息几天。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能体谅她呢?”
回旋镖,镖镖致命。这句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很生气很憋屈,却无法反驳。因为许知意不过是把说过做过的,反击还给他了。
她是故意的,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眼神里的讥讽。
在这一刻,萧京辞难得反思了一下,原来他不知不觉,对她要求了这么多,对她如此的苛刻。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后退了两步。看着他们上车离去,他心情微妙。
萧京辞点了一支烟,到了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许知意是过分的。而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出现了裂痕。
但是没关系,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新婚总是甜蜜的,他们之间的裂痕可以一点一点修复。
他一定会给她一个盛大风光的婚礼,抽完一支烟他心里有了决断。开车去见婚礼策划的团队,商量怎么解决婚纱的事情。
许知意大病初愈,只能吃清淡的。苏漫莎带他去了一家私人菜,给她点了炖的又软又烂的土鸡汤。
苏漫莎:“多吃点,才有力气折腾狗男人。”
许知意狠狠咬了一口鸡腿:“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男人哪有鸡腿香。”
萧京辞在一旁安静的吃饭,安静的让苏漫莎忍不住侧目。
他这魔丸,圈子里出了名的不羁难搞。今天看起来,倒是格外的乖巧。
苏漫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反复的游移:“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这么熟了?”
“我们是捧打鸳鸯同盟,当然要信息共享,互帮互助了。”陆沉野回答的理所当然。
苏漫莎一个字都不信,但她还是笑盈盈的说:“那我们知意,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这是应该的。”陆沉野应的很快。
吃完饭,苏漫莎送她去了山上的酒店。山里空气好又幽静,在往上爬还有古寺,的确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陆沉野在周围转悠了一圈突然说:“是个好地方,我决定也留下来住几天。”
苏漫莎笑而不语,看破不说破。
许知意无所谓:“随便,反正你有钱又有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