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心里一紧,她确实没有以前自信了,而且她年纪也比萧京辞大,也耗不起。
她靠在藤椅上,表情痛苦:“我没想好。”
对温乔,她倒是愿意说几句实话。大概是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温乔都看过,所以在温乔面前,她没什么好装的。
温乔姿态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我要是你,我就一鼓作气拿下萧京辞。反正他还年轻,霸占他几年钱都爱都要了。哪怕过个三五年,他在结婚你也不亏。”
阮酒筝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热心给我出主意。”
“我说的是实话,你现在身份尴尬,人家结婚了,你真要去当小三啊?”温乔继续直白的说:“而且许知意虽然看着好欺负,但许清樾,可不是省油的灯。这婚要是真结了,他不会这么看着你欺负他妹妹的。”
温乔一向敢说,说的也是事实。阮流筝倒是没多想,觉得她有其他心思。
决定权在她自己手里,而她觉得温乔说的不无道理。
她不动声色的说:“他们的婚事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没那么大本事。”
温乔笑了笑没在继续这个话题,再说就过犹不及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喝完一杯咖啡,温乔起身告辞。
上车以后,她立刻给许知意打了电话。
“我刚从阮流筝那里出来。”
许知意:“情况如何。”
“她动摇了,还差点压力。”温乔说:“让你哥过去出手给她施下压,她这人其实挺自负记仇的。越是力压威逼,她越是会紧紧缠绕萧京辞。”
许知意:“明白了。”
挂断电话,她当天就约许清樾吃饭了,对许清樾卖惨。
“他为了阮流筝,把我一个人丢下婚纱拍摄地,他欺人太甚。”
许清樾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戏,但他没拆穿而是问:“你想怎么做?”
“我想逼他一把,也逼阮流筝一把。”
许清樾:“我来安排,刚好我有话要对萧京辞说。”
“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许知意狗腿的说
“呵呵,你不是挺能的吗,自己上啊是哑巴了吗?”许清樾冷笑。
她只是表面看着乖,实际上也不省油的灯。
许知意笑了笑:“做错事情辜负真心的人是他,我就要这场婚事彻底烂掉,要他声名尽毁,要他问心有愧。而我作为被辜负的人,要干干净净的退场。”
这就是她一直没有大闹的原因,年少时的白月光永不坠。那辜负了的未婚妻,何尝不会成为心上一抹朱砂痣,一碰便鲜血淋漓。
真闹起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根本不占优势,不如攻心为上。
许清樾:“你高兴就好,别偷偷掉眼泪就行。”
许知意:“他早就不值得我哭了。”
兄妹俩达成共识,许知意彻底肆无忌惮,几次拒绝了拍婚纱照,躲了起来。
萧京辞拿她没办法,委婉的去向许纪川告状,结果正好撞上许清樾也在。
许清樾提议:“既然这样,大家坐下来,把事情都聊开,我来安排一场饭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