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里,阮流筝直接哭抽搐了。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这才勉强镇定下来。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流泪。看起来脆弱不堪,萧京辞满眼都是心疼。
他怒斥陆沉野:“你们陆家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阮流筝今天会崩溃,是陆沉野来通知她,陆家将会收回她住的别墅,在国外的房子,还有停掉她的卡。
她和陆沉野是签了婚前协议的,这是豪门婚姻的基本要求。都是有律师团队拟定好协议,分割好财产的。
阮流筝当年签的很果断,因为她不想让人看轻,觉得她是为了钱和陆时宴在一起的。
陆时宴死以后,陆父陆母对她一直很宽容,待她如女儿。
所以阮流筝依旧维持着很高的生活水平,从不缺钱。
现在陆家要收回一切了,她惊觉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房子全部是婚前的,而且卡一停,她手里的钱并不多,她瞬间就崩溃了。
陆沉野冷笑:“我哥都死了,你不会指望陆家还要帮你继续养女人吧,萧京辞你什么穷成这样了?”
萧京辞神色难看:“我和流筝姐不是那样关系,你少血口喷人。”
“萧京辞骗骗别人算了,可把车自己骗了。”陆沉野鄙夷的说,“上次可是亲眼目睹了你们啃嘴子,这都不认未免太窝囊了。”
萧京辞:“不靠陆家,她也能活的很好。”
“哦,那祝你们幸福。”陆沉野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京辞很是头痛,没想到陆家会突然这样强硬。
真的麻烦,他和阮流筝的关系不可以在继续发酵下去了。
他在床边守了很久,药效过去阮流筝也彻底清醒了过来,慢慢坐了起来。
萧京辞望着她哭红的眼睛说:“没关系,你在国外的治疗费用,我会全部支付的。”
阮流筝神色可怜的看着他,这不是她想要的。
这个时候,她更想要他的保护和偏爱。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还有冷漠。
阮流筝柔弱的说:“走之前,我有一个愿望。”
萧京辞:“你说。”
“我想回星河路的房子住几天,那里承载了我太多快乐的记忆。”
那是阮流筝大学的时候,租住的地方。在一条老街上,是那种老洋房。墙上种满了花,很安静文艺。
那时候萧京辞上高中,他喜欢在周末过去玩儿,甚至偶尔在那里留宿。
在那里度过了很多周末,她飘扬的裙摆,飞舞的头发,少女的腰肢,明媚的笑容。
她是萧京辞最初的心动和爱恋,更是他的爱而不得。
提起在那里的时光,萧京辞很难不心软,他温声道:“好,我陪你搬过去。”
阮流筝轻声道,“这些年,那里我一直续租着,里面的一切都没变。”
萧京辞很难不被打动,原来念念不忘的不只他一人。
阮流筝:“这里让我窒息,我想回到那里去,那里的一切都让我安心。”
萧京辞立刻去找了她的主治医生,沟通过后连夜出院,带着她回了星河路。
推门洋房的门,里面果然一切如旧,只是很久没人住,到处都是灰尘。
阮流筝:“时间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慢慢打扫。”
萧京辞怎么可能放心她一个人,留下来和她一起打扫。